林逸怕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慾望,那頭魔鬼釋放出來,可很難收回去。何況自己也不是那種定力十足柳下惠模式的人,對於他來說,在他這歲數,男女情事反而更有吸引力。
林逸收拾好蘇雪,這才抹了一把汗,外面門鈴還在叮叮咚咚的響,大有沒人開門誓不罷休的樣子。
林逸無奈,只好走過去把門開啟,看看這個不長眼的半夜跑來壞人好事兒的傢伙是誰。
開啟門,熊經紀這個熊人正笑容可掬地站在外面,看見林逸,就非常熱情地「嗨」一聲,然後伸了腦袋就往裡面瞅,嘴裡道:「聽說蘇記者喝醉了,沒事兒吧,我來看看她。」
林逸哪裡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就說:「沒事兒,她已經睡了。不要打攪她。」
「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林兄弟怎麼還不去休息?」熊經紀拿小眼盯著林逸,笑眯眯地問道。
「我這就準備走的,剛巧你來了。」林逸很佩服自己說這話臉都不紅,「要不,一起?」
「那感情好,走,一起回去啊。」老熊看著林逸,兩人你笑,我也笑,一起往自己的房間走,他們的房間也就在前面不遠,兩人卻像跋山涉水般,你一步,我一步,走得很是緩慢和沉重。
最後,「晚安了,明天見。」
「嗯,明天見。」兩人同時開啟門,互相道別,再把腦袋縮回去。
林逸這邊休息去了。
熊經紀這邊……不一會兒,門開了,熊經紀又抱了枕頭,探頭探腦出來,監視般地看看林逸的房門,心說,「臭小子,要不是老子機靈,搞不好就讓你鑽了空子!不行,今晚要看著你才行,誰知道你小子會不會半夜三更再拐過去……蘇記者喝醉了,可不能讓她著了你的道兒!」頓時,老熊覺得護美一途,任重而道遠。
……
房間裡面,其實在林逸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原本醉躺在床上的蘇雪就睜開了眼睛。
看她樣子,又哪裡像剛才醉的一塌糊塗模樣,清澈的美眸中忍不住露出一絲憤恨,恨這個三八多事的熊經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準備那個啥,被這頭臭狗熊一攪合,全完了。
唉,真不知道是自己運氣不好,還是林逸運氣不好了。亦或者,兩人真的沒緣份?
蘇雪想不明白。
這個美女失眠了。
……
實際上此時躺在床上失眠的還有林逸。
年輕人啊,火氣大。猛然被勾起來的天火是很難壓下去的。
學著電影上面的苦逼男,林逸跑進浴室衝了一個冷水澡,又把空調調到低度,室內溫度都快結冰了,他內心還像岩漿一樣滾滾地火熱。
看了看電視,林逸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開啟,免得忍不住調到成人臺。
這種習慣要不得。
傷身體不說,還很容易成為徐大少第二。
一想起徐大少成天黑著眼圈無精打采的樣子,林逸就一陣惡寒。
既然心理糟亂,又睡不著覺,看不成電視,那麼唯有讀書。
對,就是讀書。
只有正心,才能順氣,才能心無雜念。
林逸順手抄一本書過來,書是放在他床頭桌子上的,摞在一起,信手可得。這也是林逸讀書的習慣,放在最起眼的地方,方便閱讀。
拿到手一看封面,卻是一本港版的《張愛玲精選集》,這本書屬於軟精裝,緋紅的封面上,一個體瘦而樣貌妖豔的女人穿著旗袍,抱臂,一隻手夾著香菸,香菸嫋嫋……顧盼間,一副冷傲模樣。
林逸可沒工夫去研究封面優劣,而是直接開啟這本書,卻一下子就翻到了---《色戒》!
暈,怎麼會是這篇?
林逸看到這個字眼,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湯唯,就想起了電影,就想起了無刪節版,想起了……
然後,他的火就更大了。
急忙把這本書丟開,林逸又拿起了那本最喜歡翻看的《航海日誌》。
這是日記本,應該沒問題了吧。
林逸鬆了一口氣,然後翻開---
航海日誌,1963年8月15日。
今天風浪特別的大,我們的船停泊在了日本海域的一個港灣。
因為風浪太大,暫時不能出航,我們唯有呆在附近港灣附近的旅社內休息。
這樣的日子很苦悶,除了打牌就是喝酒,然後第二天下午,好友阿彪問我恨不恨日本人,我說恨,小日本都不是好東西。於是阿彪就說要帶我去報仇。他幫我找了一個日本女人,長得挺漂亮,就是有點羅圈腿,牙齒有點不整齊,然後說,報仇吧。這話,我懂。於是我做了兩次,一次300日元,一次500日元。
……
讀到這裡,林逸:「……」
「我勒個去!」
這年頭,連日記本都靠不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