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齊魯版《金瓶梅》

(起點首發,盜版必究!)

實際上,很多人都誤會了《金瓶梅》,把這本書看成了誨淫誨盜的「禁書」和「淫-書」,實際上《金瓶梅》還有另外一個稱號,被譽為當之無愧的「研究大明的大不列顛全書」,也就是說,只要你想研究明朝這個時代,《金瓶梅》就非看不可,書中包羅永珍,什麼市井無賴,販夫走卒,高官顯貴,文人雅客全都刻畫的栩栩如生,可以說完全就是一幅類似於「清明上河圖」的大明歷史生活相簿,從中得到的啟發比你去看很多歷史資料都強。

另外,《金瓶梅》在民間普通人中間「名聲」不太好聽,可是在自古以來的文人墨客名人雅士中間,卻一直被稱之為「奇書」,「雅書」。因此才有那「雪夜臥床看禁書,窗外風雨讀金瓶」之說。

如果用這個邏輯來推斷,嶽老爺子這個「文人雅士」,書畫界的「泰山北斗」,大老遠帶來一套《金瓶梅》助興,就說得過去了;反而,如果他帶著一套動不動殺人放火,滿嘴鳥人的《水滸傳》,那就奇了怪。

回過頭,再看這套書的裝幀和封面設計,顯得古樸典雅,三個女人,一個身穿白衣,一個穿藍衫,還有一個穿著紅色的袍子,三人頭挽明式髮髻,柳眉,杏眼,鵝蛋臉,身段嫋嫋,眉目含笑,竟然眼波傳神,栩栩如生。不用說,這三個女子定是潘金蓮,李瓶兒和龐春梅無疑,至於那和紅色女子面對面兒,就寢於床榻的男子,則定是傳說中的「男人楷模」西門慶,西門大官人了。

單從這書籍的裝幀構圖,封面設計,就呈現出一種古典雅緻的大家風範,即使林逸不是那種很典型的「封面控」,看到這樣的封面設計,還是忍不住嚥了一口吐沫,就像藏寶大家看到了難得的寶物一樣,愛不釋手。

看到寶物,既然愛不釋手,就更要仔細看了,於是林逸就開啟精裝書的版權頁,仔細一看,暈,竟然是1989年齊魯版《新刻繡像批評金瓶梅》,緞面精裝,建國後惟一無刪節排印本,全銅版紙,編號2551。

看到這裡,林逸的那雙「賊眼」,就更加明亮了。

……

要知道,被譽為「天下第一奇書」的《金瓶梅》曾先後有過三種稍不同的版本系列:一是幾個早期的抄本。可惜的是除了在明代一些學者的通訊或筆記中有所記戴外,這些早期的抄本並沒有流傳下來;二是詞話本,即明萬曆年間刊刻的《金瓶梅詞話》。目前,存世的已發現了三部,除一部輾轉美國而今藏於臺灣外,另外兩部均流落到日本;三是明崇禎年間刊刻的多達七八種的《新刻繡像批評金瓶梅》及《張竹坡批評第一奇書》等說唱散本。

在這三種版本中,流傳最廣,也最被人所知的就是詞話本和說唱散本。但是,詞話本未經整理和校勘,不大適合於一般讀者閱讀,說唱散本由於經過佚名文人的改寫和增刪,更適合於一般讀者閱讀。說唱散本的另一個特色是,書中含有大量的眉批、旁批以及夾批,有的還有張竹坡的評語等;而有的版本更配有由幾位明代木刻家專門刊刻的多達200幅的木刻插圖。

不過對於很多《金瓶梅》版本收藏者來說,實際上這套書就兩個版本,潔本和足本。

啥意思,聰明人就都明白的。

話說在1985年,人民出版社在社長兼總編韋君宜女士的果敢主持下,公開出版了《金瓶梅詞話》刪節本。這可是建國以來,在公開出版禁書方面的一個突破和創舉。稍後,其他出版社也相繼出版了各種潔本,以至於一段時間內,《金瓶梅》的太監版本百花齊放,成為一道耐人尋味的風景。

在這些潔本中,據林逸所知比較有名的是---

1.《金瓶梅詞話》,人民文學出版社1985年出版。戴鴻森校點,平裝三冊(屬於中國史料叢書),首次印1萬套,定價12元。有木刻插圖36幅,共刪19,174字,如今舊書售價---400元。

此外,人民出版社在1989年7月還曾出過兩卷一套的精裝本,附插圖35幅,定價55元,如今舊書售價---220元。

2.《張竹坡批評第一奇書-金瓶梅》,山東齊魯書社1987年10月出版。王汝梅、李照煦、於鳳樹校點。精裝兩冊,附陳全勝繪彩圖若干幅。全書共刪10,398字,首次印刷1萬套,定價28元,後曾多次印刷。甚至有過盜版,如今正版舊書售價---315元,盜版書---80元。

3、《金瓶梅詞話》,人民文學出版社2000年10月出版,陶慕寧校注,精裝二冊,另配以插圖若干幅。全書共刪4300字,首次印刷8000套,售價96元。此版本裝幀設計相當美觀,校對甚為認真,用紙,印刷均比較考究,刪簡也比其他潔本為少,乃是幾種潔本金瓶梅中,相當值得閱讀和收藏的一個版本。如今舊書售價---240元。

……

除了以上的「潔本」外,實際上對於無數「金迷」大家來說,最想得到的卻是這套書的「足本」,以至於有「看金瓶梅不看足本,無以愧對蘭陵笑笑生」的說法。

實際上,早在1931年,就有人在山西介休發現了木刻本《金瓶梅詞話》(足本的),當時就引起學者和專家的注意。1933年,北京孔德圖書館的馬廉先生更集資影印過120部。魯迅先生和鄭振鐸先生等皆曾重金訂購。建國初期,根據毛太祖關於「《金瓶梅》可供參考,就是書中汙辱婦女的情節不好,各省-委-書-記,可以看看」的指示,有關部門曾以1933年版為底本影印了2000套(也有印1000套一說)編號登記發行,供省、軍級幹部及少數文學家購買。因此書供應範圍極小,知道的人不多,影響甚小,不過如今卻本本成了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