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們不離不棄的打賞,鑌鐵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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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曹一刀回來了,腳步很穩,臉蛋子猴屁股般紅,滿身酒氣。
林逸問:「醉沒有?」
曹一刀一拍肚皮,「小瞧我,就我這酒量!」
林逸:「那咋回來了?」
曹一刀嘆口氣,一屁股坐下,然後模樣憂鬱地搓著光頭說:「本來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我再使把勁兒,說不定會有一個纏綿悱惻的夜晚……可是,我看中的那個黃毛丫頭叫王麗。」
林逸奇了:「這又有什麼關係?」
曹一刀雙手撐在大腿上,一臉悲切,「我媽也叫王麗。」
「撲哧」一下,卻是一直不苟言笑,猶如石像的黃教頭一口酒噴出。
「咳咳。」他明顯嗆住了。
曹一刀驚異,瞪大小眼看著他,黃教頭第一次,老臉一紅,扭過頭去。
「你丫的原來會笑啊,我還以為你是石頭人呢!」曹一刀說完拿過黃教頭的白酒,隨便用手一擦瓶口,然後仰頭咕嘟嘟,猛喝一口,遞給黃教頭,「操行,原形畢露了不是,來,也整一口!」
黃教頭看著曹一刀遞過來的酒,又看看他,終於,他接過去,當著曹一刀的面兒,猛喝一大口。
豪爽,利索。
曹一刀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說:「看你以後還怎麼裝,和老子喝了酒,你它媽就是我朋友,你就算是木頭,老子也把你點燃了!」
黃教頭不說話,直接又把白酒推到曹一刀面前。
曹一刀也不說話,又灌一口,再推給黃教頭。黃教頭再喝,再推---
看兩人如此拼酒,林逸急了,倒不是心疼這點酒錢,而是怕兩人喝醉了。
李大兵反倒對林逸說:「你別勸,他們正在興頭上,心窩窩裡高興,高興就能喝,喝多少也不容易醉。」
林逸一想,也是這個理兒,貌似喝酒和心情有關,心情好,就能多喝,心情差,幾杯就掛。
……
就在林逸們這桌推杯換盞的時候,黃頭髮女孩那桌發生了事情。卻不知從哪裡來了兩個痞子模樣的青年,其中一人留著長碎髮,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抖著腿兒,剔著牙;另一個戴著耳釘,頭髮染的花裡胡哨,此刻正叼著菸捲,斜眼看著黃髮女孩,笑嘻嘻地要湊一桌,喝幾杯。
那女孩們顯然看出這兩人不像是什麼好人,當即拒絕了這兩人。可是長毛男和耳釘男不依不饒,非要和人家女孩一起喝酒,還說喝什麼交杯酒,另外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眼看女孩們被人糾纏,也算和他們有些緣分的曹一刀就要出手相救,熟悉這地頭的李大兵卻拉住他道:「這兩人是這裡的地頭蛇,做事情心狠手辣沒分寸,沒人敢惹……」
一句話說得曹一刀慫了,就在曹一刀尋思著要不要上前的時候,一個人卻早已上前喝止住了那兩個男的,他不是別人,正是林逸。
林逸不是英雄,也不願意當什麼英雄,不過他卻知道,自己不站出來是不行的。因為他注意到,在那兩個男子騷擾女孩的時候,會時不時地朝自己這邊看一眼。
就是這多看一眼,讓心細的林逸起了疑心,也許從頭到尾這些傢伙騷擾女孩都是假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自己。
所以說,女孩們只是被殃及的池魚,自己沒有不站出來的理由。
果然,當林逸站出來那一刻,長毛男和耳釘男就直接把矛頭對準了他。
「哎呦,這裡還有個不怕死的。」長毛笑呵呵地衝林逸說道。
「估計是想學人家玩什麼英雄救美,看你這小身板,四個妞你扛得住嗎?」耳釘男淫笑道。
林逸用眼神安慰了一下那四個受到驚嚇的女孩子,示意她們儘快離開此地,然後對那長毛男和耳釘男說道:「喝酒講的是興趣,看到你們別說女孩子了,就算是大老爺們也會沒興趣,所以,你們還是收手吧。」
「你說啥,興趣?」長毛覺得十分搞笑,「尼瑪,你沒長腦袋,想要裝逼是不是?」
「我們長毛哥問你話呢,是不是裝逼?」耳釘男衝林逸吼吼,眼神露出暴虐的興奮。
林逸站出來全憑一股子勇氣,此刻被人這麼一吼,心裡也有些打突,就在他重新鼓足勇氣,想要呵斥對方的時候,忽然,「啪啪」兩聲,從林逸身後上來一人,伸手就給長毛和耳釘男一人一個嘴巴子。
這嘴巴子打得很響。
旁邊聽到的人都覺得火辣辣的疼。
黃教頭出現在林逸面年,像座山護著他。
兩個傢伙回過神來,剛想動手,啪啪!
又是兩個巴掌下去,長毛和耳釘男的臉再次火辣辣的疼,吐著血,牙都被打掉了。
黃教頭動作太快,根本就不給他們還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