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監控玩家時,是不是也記錄脈搏和呼吸狀態什麼的?」
「什麼......?」肯尼斯回頭看我。
「我是指玩家的狀態。」
「嗯,是的。脈搏、呼吸、發汗狀況、皮膚的表面溫度、腦波,等等,等等——」
「剛才豐浦君被拷打時,狀態是什麼樣的?」
「什麼樣......什麼意思?」
「就是豐浦君被拷打時的身體變化啊。」
笹森貴美子進了監控室。
「肯尼斯,上杉先生的意思是,遊戲裡有‘拷打’不合適。你看,當時豐浦君不是陷入恐慌了嗎?遊戲嘛,應該讓人覺得有趣好玩才行。你說是吧?」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我說的。總覺得貴美子是在挖苦我。
「就照上杉先生說的,拷打那部分我們再合計合計。」隨後,她拍拍我的背說,「去吧,這是今天最後一次測試。」
「......」
我向更衣室走去,到門前時又回過身來。「能問個問題嗎?」
貴美子抬起頭。「什麼問題?」
「百瀨先生還好嗎?」
「百瀨......?」
一瞬間,貴美子的臉色看起來很陰沉。肯尼斯也在抬頭看她。
「啊,百瀨呀。你為什麼要提他?」
「沒什麼,我一直把他給忘了,剛才突然想起。畢竟我只在體驗k1試作品時見過他嘛。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呀,現在在美國。」
「美國?」
「嗯,在那邊的研究所繼續搞研究。」貴美子詫異地盯著我,「怎麼突然想起他了?」
「唔,怎麼說呢,我也不太清楚。」
說著,我開門進了更衣室。
她在撒謊。我一邊脫衣服一邊這麼想。
在美國?不對!百瀨伸夫正不停地在「克萊因壺」中發出警告。沒錯,失蹤的不僅僅是梨紗——
我脫光衣服,躺上海綿膠墊床。
——痛得失去了知覺。
豐浦的話如針刺一般殘留在我的耳際。
面罩從臉的上方徐徐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