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有關法?」
「......」我回望七美,「我也不太清楚,真的。我只是越來越覺得不會沒有關係。」
「梨紗說的危險是指什麼?」
「是指遊戲裡的事。在遊戲裡,玩家會遇到危險的場景。我想她是在說這個。」
「是什麼樣的遊戲?」
「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現在我還無法判斷能否向真壁小姐你和盤托出。」
「因為是企業機密?」
我點點頭。
「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梨紗的事與伊普西隆——不,還不能如此斷言。如果梨紗的失蹤跟工作有關,我就不好再說什麼‘企業機密’了,我會告訴你實情。只是,該不該這麼做,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判斷。」
「......伊普西隆是什麼?遊戲名?」
「公司名。」
「梨紗說過,她每天都去溝之口上班。」
「嗯,辦公室就在溝之口。」
「你說需要一點時間,那我得等多久,你才會告訴我呢?」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會盡快拿出結論的。」「那我該怎麼辦?」
「你?」
「待在這裡呢,我老覺得過意不去。你說我是不是離開比較好?」
「不,你就住在這裡吧。如果梨紗回來了,希望你能通知我。只是......」我又一次環顧整個房間,「這裡沒電話,我該怎麼跟你聯絡呢?」
「我會頻繁打電話給你的。」
「你現在在做什麼?」
「玩。」
「......」
「學校也放假了嘛。我每天都在一邊找房子一邊閒晃。」
我盯視著七美。
「你為什麼要離開以前的住處?」
七美聳聳肩。
「這事可不能對一個剛認識又不知底細的男人說。」
「......」
七美回望著我,嘴角浮現出笑意。
「對不起。其實在‘humptydumpty’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好人了。可是我啊——」
「不。」我搖搖頭,「是我不該多問。」
「抱歉。」
「沒什麼好道歉的。明天能聯絡我嗎?」
「打電話就行吧?」
「嗯。」
「什麼時候比較好?」
「工作一般在傍晚結束,每天不一定,不過我想五點總能下班,所以應該會在六點前到家。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你可以在答錄機裡留個言嗎?」
我一邊說一邊從地毯上站起來。
「留言我可不太拿手。」
我笑著瞅了一眼七美。
七美也抬頭看我,回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