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輕易不會求我。如果你求我,你求我的事肯定比十個億還要值錢。」白震鳴坐在坑中苦笑著對我說。
「那當然,我可是救了你呢。我的人情,你欠定了。」我笑著對白震鳴說。
正在說話間,林子後面突然傳來槍聲。槍聲猛烈,向我們攻擊的殺手頓時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白爺,我們來救你了!」喊聲是白家的一名長輩。
「我們在這!」聽到有人來了,白震鳴勉強站起來向坑外觀望。
從我們這回白家走路要半個小時,但從白家開車來只需要不到十分鐘。白家來了高手,襲擊我們的殺手很快死傷慘重。有人逃走,剩下幾個逃不走的全部被擒。
將我們救出,過來的白家高手全都拿出手電筒照亮了林子。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拿著槍,白盈影冷冷的問。
「呵呵.......」笑著看了看白盈影,被審問的殺手突然七孔流血栽倒在地。不光他,他身邊被抓的幾個殺手也同時栽倒在地。
「不用問了,他們全都在牙齒裡藏了毒。他們不死,恐怕他們家裡人就要死了。」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白震鳴皺著眉頭說。
留下十幾人打掃現場,我跟白震鳴被人披上衣服請進了車子。白震鳴被彈片炸傷了腿,最近半個月他恐怕不能隨意行走了。回到明亮的白家,被人扶著走進白家白家的私人醫生忙過來給我們處理傷口。
「白浩,從今天開始我的位置你來坐,以後白家大事小事全由你做主。震鵬,放話出去,就說我受了重傷性命危在旦夕。」坐在沙發上,白震鳴冷冷的看著腿上的傷。臉色鐵青,白震鳴臉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
「大哥,自己詛咒自己受重傷,怕是不太吉利吧?」白震鵬笑著問白震鳴。
「恩?」白震鳴冷冷看向白震鵬。
「對不起,我知道怎麼做了。」看著白震鳴臉色鐵青的樣子,白震鵬忙唯唯諾諾低下頭。白震鵬是白震鳴的堂弟,雖然他們兩個是兄弟但白震鵬很怕白震鳴。
白震鳴被炸傷了腿,我跟他比要好一點。身上多數是擦傷,我的後背也腫了老大一塊。如果沒有防彈背心的話我的後背可能就被射穿了,孔小蝶等於又救了我一命。如果沒有孔小蝶,我還真活不到正月十五那天。
處理過傷口,白震鳴將我叫到他的書房。白震鳴的書房很大,一進去能聞到一股濃濃的書香味。書房四面是高高的書架,在一側書架旁邊還擺著一個小梯子。就那麼坐在柔軟的老虎皮椅子上,白震鳴的身上散發著黑色的威嚴之氣。陣司陣號。
「知道我為什麼要將重傷的訊息傳出去嗎?」甩給我一支高希霸雪茄,白震鳴淡淡的問我。
坐在茶几旁邊,我低著頭點燃了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我笑著說,「知道,你想引來襲擊你的人。」
冷冷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雪茄剪,白震鳴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說,「白家有內奸!」
「不是我。」我趕緊對白震鳴說。
「我知道不是你。」白震鳴沒好氣的瞥了我一眼。
「知道不是我你看我幹什麼?」我問白震鳴。
「我想讓你把我找出內奸,並將他幹掉。至於襲擊我的人,我已知道是誰。」白震鳴對我說。
聽了白震鳴的話我皺了皺眉頭,當他把管理白家的大權交給我時我就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了。故意跟白震鳴插科打諢,我是有目的的。
「我的任務是活著堅持到我和孔小蝶大婚,可不是來幫你清理白家內奸的。這麼危險的事,我不做。」撇撇嘴巴,我再次吸了一口雪茄。吸高階雪茄是種享受,不過再好的雪茄在我眼裡還不如一支菸。我要的是實惠,一支能讓我輕輕鬆鬆吸完的煙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