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在龍家的宴會上我穿的是什麼顏色衣服?」叼著一支菸,張四少壞笑著拿著手槍問我。
「大哥,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怎麼還記得?」無奈,我早就忘了張四少穿的什麼了。一晃過了兩年多,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還記得清。
「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假的!」張四少用槍指住了我的頭。
知道張四少敢開槍,但我真的忘了。盯著張四少的槍,我無奈的搶過他嘴裡的煙抽了一口。
「我去,這麼鎮定啊?你是真白浩了!」張四少笑著放下手槍。
才和張四少說完話,王東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四少,那個白浩是真的,我們以前的事他全記得。」
「我草,我這邊這個白浩也是真的。」張四少眨了眨眼睛。
被兄弟們輪番審問,我和假白浩全都表現的非常好。分不出真假,楊春花笑了笑說,「我知道誰才是真的。」
「真白浩是個才華橫溢的詩人,我做一首詩你們來接。誰接不上,誰就是假的。」信心滿滿的看著我們,楊春花有些得意。陣史找血。
當著眾兄弟的面,楊春花搖了搖頭說,「昨日天王昨日天,錦繡江山誰人坐?來,你們把我的詩接下去。」
聽了楊春花的詩我大窘,我草,什麼幾把玩意。眨了眨眼睛,我挺無奈的。
「什麼幾把玩意,老子不會。」「無聊,對不出來。」和假白浩二人,我們各說了一句話。
「.........」有點尷尬,楊春花這招顯然不行。
看我們一群兄弟問了半天沒什麼效果,白震鳴有些急了。當著我們眾兄弟的面白震鳴說,「你們把衣服全都脫了。」
知道脫衣服沒用,但我還是和假白浩脫光了衣服。在我們脫衣服的時候王東笑著說,「我和浩哥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浩哥身上有幾條疤我全都知道。要是讓我看看浩哥身上的疤,要是讓我看看浩哥身上的疤.......」
看到我們身上一模一樣的疤,王東嚥了咽口水說不出話了。因為我們不光長相一模一樣,我們連身上的疤都一模一樣。
「白爺,事到如今只能驗dna了。不管他們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咱們只要找到咱們自家的少爺就可以了。」一名白家的長輩獻策。
「不錯,我不管誰是真白浩誰是假白浩,我只想找到我自己的兒子。」白震鳴點了點頭。
看白家的長輩獻策,假白浩嚇的臉色慘白。為什麼,因為我身上的東西全在玉嬌龍身上。玉嬌龍取我的東西只是為了應付不時之需,而如果當著眾人的面取我們身上東西的話假白浩根本瞞不過去。只要驗一下真假立判。
而且驗一驗,我也能知道我自己到底是不是白家人了。
當著眾人的面抽的血取下頭髮又取下了一小片指甲,白震鳴也由著白家的人取下身上的東西。
東西派人送去醫院,我們只要一天的時候就可以驗出身上的dna。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我冷冷盯著假白浩。等驗出dna,我說什麼也要幹掉那假貨。
「你看什麼?」假白浩勉強鎮定的看我。
「呵呵.....」笑了笑,我沒說話。
「你個假貨,等驗出dna我就幹掉你。」假白浩還跟我裝呢。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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