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好像叫什麼張日堯

青春派 大大洋洋 第2頁,共2頁

喘著粗氣,我周圍的犯人看到我把牢頭控制住全都不敢上了。而牢頭怕我扎瞎他的眼睛他也不敢亂動,一邊嚥著口水牢頭一邊罵其他犯人。

「草你嗎,都別幾把過來。」

盯著我手中的釘子,牢頭有點鬥雞眼。看我並沒打算扎瞎他的眼睛,牢頭勉強笑著問我,「小浩........,白浩,你想怎麼樣?」

「我能傷你第一次,我就能傷你第二次。從今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握著手裡的釘子,我冷冷的對牢頭說。

「好,井水不犯河水。」點著頭,牢頭總算服了。

想到死去的小柳我心裡還有些難過,不過我現在斷了一條胳膊我想教訓他們也困難。撐著地上費力的從地上爬起來,在我爬起來的時候心中一片淒涼。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獄。

眼看著我就要站起來的時候身子下的牢頭眼神一變,露出獰笑牢頭抓著手裡的牙刷就插進我的腰。一陣刺痛,我疼的一聲大吼。看牢頭敢偷襲我,我抓著手上的釘子就往他臉上扎。眼看著我就要扎到他的時候一邊的肥肥重重踹了我一腳,身下的牢頭也用膝蓋撞了我一下。

被他們踹的飛了出去,我在摔倒的時候又把斷胳膊摔傷了。接著,牢頭帶著牢裡的犯人們拼命踹我。被他們踹著,我兩眼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失去了意識,我整個人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中,我感覺有人在輕輕叫我。睜開眼睛,趙歡歡微笑著對我說,「白浩,你說過你要娶我的你忘了嗎?」

「我,我還記得。」說著胡話,我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躺在潔白的床單上,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屋子裡有幾張病床,我腰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胳膊上重新打好了石膏,我的右手正打著點滴。

屋子裡除了我還有一個一臉兇相的犯人,犯人躺在床上正愜意的翻看一本故事會。那犯人臉上有不少淤青,在他笑的時候嘴裡露出黑乎乎的東西。不是他的牙黑,是他嘴裡掉了很多牙齒讓人有種錯覺覺得他牙齒很黑。看著那犯人,我心想就是他被新來的犯人打傷了吧。

這次受的傷不輕,監獄的醫生看我胳膊斷了打不過那些犯人挺可憐的就跟獄警商量讓我留下來養傷。我的胳膊是小隊長打斷的,小隊長一時憤怒打斷了我的胳膊他也覺得後悔。點點頭他同意了,我就這樣被留在監獄的醫務室裡養傷治病。

留在醫務室養傷治病是件很舒服的事,醫務室有電視可以24小時隨便看,醫務室裡還有很多報刊雜誌給我們解悶。因為是傷員,我們吃的也比平時好。在醫務室裡住了兩天,我跟五號牢房的牢頭很快熟悉。

看著我,牢頭扔給我支菸笑了笑說,「你一個強x犯還挺厲害,跟老劉他們打了這麼久都沒被他們打死。你這麼有本事,為什麼要去強x?」

「呵呵.....」苦笑著,我心裡說我哪是什麼強x犯。如果不是龍吟整我,我怎麼可能戴上這強x犯的牌子。

想了想,我突然問牢頭,「對了,跟你打架那人是誰啊?他竟然能把你打傷?」

「呵呵,跟幾把瘋狗似的,盯著我一個人就打,不管別人怎麼打他他都不鬆開我。那小子不提也罷,等我回去整死他。」一說到他們牢房新來的犯人,五號牢房老大一陣生氣。

「他長什麼樣?你知道他叫什麼嗎?」我問他。

「臉上一點表情沒有,一齣手就要人命。那小子名字我記得,等咱倆好了你幫我報仇。」五號牢房的老大對我說。

「叫什麼啊?」看牢頭不提那人名字我急了。

「叫,好像叫什麼張日堯。草,這怪名字!」

說:

下一更八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