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接好胳膊打上石膏,我打過點滴吊著一隻胳膊就那麼被送回牢裡。看到我胳膊斷了,牢房裡的牢頭和犯人們全都大喜。
舔著嘴唇,他們每個人都不懷好意的盯著我。
斷了一隻胳膊,我再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過接下來幾天我運氣較好,監獄裡有勞動那些犯人都被叫出去勞動了。我們不同於勞改犯,勞改犯是接受勞動改造的犯人,我們是服刑犯人。勞改犯是最苦的那一種,他們每天都要勞動累的要死要活。跟他們比,我們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牢房裡的犯人都出去勞動了,我因為受傷被留在了牢裡。坐在空空的牢房,我覺得挺無聊的。白天的時候指導員找我談過心,意思是我別總打架了。還有我的胳膊,他告訴我胳膊受傷的事別亂說。給我打傷了,小隊長又給我買了兩條煙。
坐在空空的牢房裡,我看著眼前的兩條煙有些心酸。一條胳膊就值兩條紅河,在有的地方人命就是這麼不值錢。
在以前,我們的日子是何等的威風。出入高階酒店,被大批兄弟們簇擁著。身上穿的是名貴的衣服,開的是高階轎車。身邊是鶯鶯燕燕的美女們,因為感情問題理不清我們總是和美女們糾纏不清。
現在,我可能再也不會過上那種生活了。也許,我一輩子都要住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中了。
心裡壓抑的要命,我斷掉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氣,一用力氣就疼。心裡有種無力感,我突然很想出去。
看著斷掉的胳膊,我痛苦的大吼,「啊!!!!」
聲音衝破牢房,我痛苦的聲音在走廊中迴盪著。我想,大概所有跟我一樣的犯人都跟我一樣的壓抑。
我們這輩子,毀了
幾天的勞動很快結束,白天大家出去勞動晚上大家累的沒時間搭理我。勞動結束後,牢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舔了舔焦黃的牙齒,牢頭看著我冷笑,「白浩,胳膊斷了吧?」
牢頭跟我說話的時候我正靠在門口,因為我強x犯的胸牌我被牢裡的犯人們孤立了。沒人會幫我,他們都等著看牢頭怎麼收拾我。
「你過來。」勾了勾手指,牢頭示意我過去。
皺著眉頭,我沒理他。即使胳膊斷了我也不能服軟,如果服軟了我肯定被他們欺負死。牢裡有個跟我一樣的強x犯,我是假的他是真的。那人在牢裡的日子不知道過的多悽慘,每天犯人們閒的沒事就叫他學狗叫拿他取樂。
與其沒有尊嚴的活著,我不如死了。
「草你嗎,真是找死!」看我不說話,牢頭立刻帶著十幾個人犯人朝我走來。
我胳膊斷了行動不方便,才跟他們打了幾下我就被他們按倒在地上。
「叫爹,叫爹!」死死按著我,牢頭猙獰的大笑。
「兒子,我叫你嗎比!」牙齒被按的出血了,我惡狠狠的大吼。
「快,快去五號牢房,五號牢房發生鬥毆,有個犯人可能被打死了。」正在我被他們按著時,走廊裡突然一陣騷亂。
「嗎的,新來的居然這麼狠,現在的年輕人都怎麼了?」
聽到走廊裡的說話聲,我們全都一陣吃驚。新來的犯人?一齣手就差點把人打死?那個人是
大大洋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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