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漲的通紅,文龍深深吸了幾口氣沒說話。想了想文龍臉上重新露出微笑,「大哥對我真好!」
「必須的。」知道文龍又在諷刺我,我沒搭理他。
和文龍一路走著,路上我們又看到不少破爛。撿了一個破安全帽,帽子上有個小燈。試了一下帽子也有電,我覺得好玩就把帽子戴在了頭上。
「大哥你戴著這帽子可真帥,跟烏龜殼似的。」文龍笑著誇我。
「是啊,我是烏龜,你是烏龜王八蛋。咱們兩個一大一小,多有意思。」看文龍罵我,我也罵他。他罵我是烏龜,我罵他是我兒子。
「恩,大哥說的極是。不過如果是我,這麼幼稚的東西我才不往頭上戴。戴這麼髒的帽子,也只有頭腦有障礙的人才做的出來。」文龍反唇相譏。
看著文龍笑吟吟的樣子,我笑著將十字鎬拄在地上,「文龍,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啊?大家都是混黑的,咱們誰身上怕是都揹著幾條人命案吧?」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聽了我的話,文龍恐懼的看著我。
「別幾把給你臉不要臉,再跟我抬槓找事你看著點的。在這礦洞裡只有你和我,我把你整死了也沒人知道。」我冷冷的看著文龍說。
「是,大哥,我錯了。」文龍趕緊低頭不敢說話。
在礦洞中走了半個多小時,因為文龍有傷我們一路走走停停走的很慢。看看腕上的表,此時已經上午十點多了。走著,我們終於走到廢礦的另一個出口。廢礦的另一個出口礦場工人也沒埋好,由下往上是個陡峭小坡,洞口成人的身子能鑽的出去。
就要出去了,我和文龍都很高興。丟掉十字鎬剛要走,文龍叫住了我。
「大哥,你看這是什麼?」拿著一個小黑東西,文龍壞笑著看我。
「電棍?」看到文龍手中的電棍,我有些吃驚。扔了十字鎬,我手裡現在已經沒有武器了。
「不錯,我剛才其實是撿到兩個電棍。為了迷惑你,我故意拿著一個電棍。在我身上,我早已藏了一個。白浩,跟我鬥你始終太嫩了。」拿著電棍,文龍冷笑。看我時,他的眼中滿是不屑。
看文龍冷笑,我也大笑,「文龍,我們一起逃出去不好嗎?你非要整死我?」
「呵呵,我從小到大學習一直好。從小到大,我幾乎從沒受過什麼挫折。你是唯一一個敗過我的人,又是我們白虎幫的仇人,我怎麼可能讓你活著。」文龍不屑的看著我冷笑。
「哈哈,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是仇人。如果你這樣說的話,我也該幹掉你。你試試你手中的電棍,你看看有沒有電?既然是被人扔的破爛,你的電棍怎麼可能有電。有電的那個已經被我摔了,你手裡這個只是真正的破爛而已。」
說著,我拿起一塊石頭。獰笑著,我繼續對文龍說,「跟我手中的石頭相比,你的電棍恐怕只是個廢品。」
臉色一變,文龍丟掉了手中的電棍,「大哥,我是跟你開玩笑的。」當著我的面,文龍並不敢試電棍。如果電棍真的沒電,恐怕我手裡的石頭也招呼上去了。
露出諂媚的笑,文龍笑著對我說,「大哥,你這火把我幫你拿著吧。」
「行。」遞給文龍火把,我準備往外面爬。
「白浩,你又中計了!」笑著,文龍拿出一個黃色小東西。他手裡,竟然是一小塊炸藥。炸藥威力強大,如果他真的把那炸藥點燃恐怕我們都要被炸死。
「你還有東西?」我臉色不由一變。
「呵呵,我腿已經殘了,但是我絕不會被你抓住。不想死的就趕緊投降,我不介意和一位省級大哥同歸於盡!」
「傻比,你覺得我會給你機會點燃炸藥嗎?」笑著,我撿起了地上的電棍。
拿著電棍我對他說,「礦洞裡有兩個電棍,既然另一個有電的話,這個怎麼可能沒電?」用電棍對準文龍的身體我對他說,「趕緊把炸藥放下。」
聽了我的話,文龍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放下炸藥,文龍笑著對我說,「大哥果然是大哥,我還是不是你的對手啊。哈.......我徹底服了。」
奪過文龍的火把,我撇撇嘴笑了笑。撥弄了兩下電棍的開關,電棍里根本一點電都沒有。
咬著牙,文龍臉上的表情這叫一個精彩。
說: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