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裡的聲音我屏著呼吸,咬著牙我就那麼一直聽他囂張的笑。因為憤怒電話被我攥的嘎嘎直響,想說很多話。但是到我嘴裡那些話只變成了一句話,「我草你嗎的!」
罵了他一句,我憤怒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是太子打來的,不用說這事肯定是他乾的了。至於炸彈的事我也明白了,白虎幫擅長暗殺,張二少也是白虎幫炸死的。閉上眼睛,我想著我們現在的處境。白虎幫和大春幫已是盟友關係,丐幫張大少利用白虎幫奪得幫主大權,他也算是白虎幫的人。即使已經成為一方霸主,但我們的敵人仍然強大。
我們的敵人是白虎幫、丐幫和大春幫三個龐然大物。未來的日子,我們將會跟這三個巨型幫派展開一場慘烈的廝殺。
三個巨型幫派,三個幫眾數千名的幫派。可怕嗎?不可怕。我說過,即使面對狂風暴雨,我也要跟它搏鬥一番!
在醫院陪著夏小冉到晚上,到了晚上我接到了曾星的電話。
「浩哥,人已經找到了。」曾星對我說。
「恩,等我過去。」我淡淡的說。
留下白起保護夏小冉,我去了市裡的港口。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船開出碼頭,開出很遠後我們聽到噗通一聲悶響。
「白少,打嗎?」張四少點了支菸問我。
站在海中的船上,鹹溼的海風吹的我們衣服呼呼直響。看了一眼一望無盡的大海,我覺得我們的路就像這大海一樣,永遠望不到盡頭。
「攘外先安內,平了高紅巖再說!」被海風吹著我心裡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無論是白虎幫還是丐幫或者大春幫,想滅他們都不容易。他們手下幫眾眾多,幫內組織也很嚴密。幹掉他們一個堂口,他們還有好幾個堂口。幹掉他們一個幫主,他們的副幫主馬上又會接任。想真正滅掉替他們,我必須在全方位打壓他們。打的他們上不來氣,打的他們沒有還手的餘地。
現在的我們,無論財力還是勢力我們和他們始終有一定差距。就好比上次我們決戰,我們中能打的只有白起一個。除了白起,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缺人,我還是缺人。我需要人才,需要大量的人才。這些人才包括黑道上和商業上的人才,我必須儘快構建起屬於我們自己的帝國。
跟那些正統黑道比,我們雖然有劣勢但也有自己的優勢。自從決定捧吳迪當老大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識到一味的走黑道路線我們根本走不長久。跟白虎幫他們那些正統的黑道相比,我們的劣勢在於我們還是不夠黑。他們經營的生意多元化,什麼販毒、走私什麼買賣都做。收益跟風險都是成正比的,他們獲得的越多危險就越大。我們黑道上的生意只經營賭場,在黑道生意上我們沒什麼麻煩。
黑道生意上沒什麼麻煩,我們發展的自然也快。很多黑道上的老大都因為做生意太黑進去了,混到現在我們基本沒什麼損失。跟他們相比,這也是我們的一大優勢。
舉個例子,白虎幫高層很多人都是年輕人,他們的老人哪去了?不用說,那些老人肯定是進去了或者死了。都說黑幫牛比,我就不信他們沒有麻煩。現在我就帶人在我們省鞏固地盤,他們敢有人來犯我們直接幹掉他們!
這計劃雖然緩慢了點,但是這樣發展下去我們滅掉他們絕對沒問題。古有勾踐臥薪嚐膽十年生聚十年滅吳,勾踐二十年都能等我們只等幾個月或者一年有什麼不能等的。
欲速則不達,白虎幫炸傷夏小冉這件事我暫時給他們記著。等到我們出擊那天,我勢必一口氣把他們全滅了。
當天晚上我回到醫院照顧夏小冉,醫生說即使夏小冉昏迷了我跟她說話她仍然有反應。坐在夏小冉病床上我胡言亂語說了一晚上,我只希望她能醒來給我一次對她好的機會。
嘆了口氣,我只覺人就是這麼賤。她在我身邊安好的時候我不知道珍惜,現在她再也醒不過來了我才知道珍惜她。
「浩哥,昏迷個幾天很正常,你受槍傷的時候你還昏迷了三天呢。」曾星安慰我。
「恩,小冉一定會醒來的。」我對曾星說。
大家都希望夏小冉能醒過來像以前一樣,但是夏小冉卻始終沒醒過來。一晃過了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研兒和我父母都來了。看著打著點滴的夏小冉,我親媽覺得夏小冉可憐輕輕摸了摸夏小冉的臉。
看了夏小冉一會兒,我爸突然覺得不對勁。他吃驚的看了我一眼,我媽也是吃驚的看了我一眼。具體他們為什麼吃驚,我心裡明白。
拉著我的手走到病房外面,研兒小心翼翼的問我,「哥,你女朋友不是趙歡歡嗎?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哎,一言難盡。」我不知道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