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回到我們城市後天已經黑了,天氣越來越熱,晚上七八點鐘市裡格外熱鬧。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聽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吵鬧聲,一種濃濃的親切感縈繞在我心頭。
回到市裡第一件事就是幾個兄弟送我去醫院,到醫院後第一件事是拍片子。聽說要拍片子劉璇急的大罵,「骨頭都幾把斷了,還拍幾把片子?趕緊看病吧。」
「沒拍過片,我不敢確診啊。」雖然只有二十歲出頭,但是我們身上已經染了一身血腥氣。看著我們來者不善的樣子,醫生說話時有點結巴。
「大夫,你就當骨折處理吧。」拿出兩千塊錢,我塞在醫生手裡。
「錢我可不能要,我得對你負責。」醫生盡責的說。
「恩,那就聽你的吧。」我想了想客氣的對醫生說。
人都是相互的,你對人兇人家雖然怕你但是不一定服你。看著我臉色蒼白的樣子醫生想了想摸了摸我的傷口,看著我豆大的汗流下來醫生皺起眉頭。
「真斷了,趕緊拍片子吧,不拍片子我看不到你裡面什麼樣,萬一你骨頭斷了刺傷內臟就完了。」看我傷勢很重,醫生帶我直接拍的片子。
拍過片子後,醫生趕緊對症治療我的傷勢。還惦記丐幫那邊的情況,我讓曾星把他盯著丐幫那邊就沉沉睡去了。
在醫院睡了一夜,晚上幾個兄弟都陪著我在醫院睡的。早上起來我先問了曾星一下白虎幫的情況,然後我又問的曾星丐幫的情況。
劉老虎被張家老二打了三槍,然後又被曾星開車撞成重傷。在劉老虎出事的時候就被送去醫院了,曾星派人在鄰省打聽了一下並沒有聽到劉老虎的死訊。
「浩哥,如果劉老虎沒死的話白虎幫可能要消停一陣了吧?」曾星問我。
「呵呵,劉老虎必死。」冷笑著,我的身體現在完全不能動。手上打著點滴,我傷口痛的要命。
「劉老虎必死?」鷂子不知道我的話是什麼意思。
趁著張四少出去買東西,我笑了笑說,「無論是白虎幫還是丐幫,他們已經腐敗了。現在,他們眼裡只有錢和權而已。」
聽了我的話大家都沒說話,大家全都抽著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想了想,曾星突然對我說,「浩哥,你還記得咱們的十三少嗎?」
「咱們學校的十三少嗎?」我笑著問曾星。
「咱們的十三少也腐敗了。」曾星深深吸了口煙。
看著窗外的陽光,聽著走廊裡嘈雜的聲音。心裡,我想了很多。人都是會變的,隨著環境的變化人總是要變。白景騰比我小一屆,自從我和趙歡歡她們考上大學後我就將十三少老大的位置傳給了白景騰。白景騰很能打,他的實力僅次於白起。白景騰算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是在管理方面他不是很擅長。
身邊來了幾個小跟班,幾個小跟班跟白景騰說,白大少,咱們十三少既然叫十三少,咱們的成員應該都是有錢人。白景騰喜歡自由,十三少他索性交給了小弟們去打理。現在的十三少已經不是我們當初的十三少了,當初成立十三少的時候我自嘲我們是十三少年。現在,我們的十三少變成了十三少爺。
正義是什麼?我已經忘了。我只知道,在這個人吃人的社會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要帶著我的兄弟們好好活下去。
如果說當初選擇走這條路不歸路的時候我們還在考慮能不能回頭,那麼現在我們已經不再想回頭的事了。已經走到最深處了,回頭就是萬丈深淵。
想了想,我突然問曾星,「聽說董老大和其他三大混子打起來了?」
「咱們殺到省裡了,市裡總要有人當老大。」曾星無奈撇撇嘴。
「也是,不管他們誰當老大都跟咱們無所謂,由著他們吧。」笑了笑,我對曾星說。
白虎幫老大沒死,丐幫也沒什麼動靜。省城裡那邊王東問我,他說索命鬼和青龍他們昨天突圍了,要不要加把勁幹掉他?
「放他走。」我說。
留在省城裡的青龍和太子他們對我們來說是個威脅,雞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與其把他們留在省裡跟他們苦戰還不如放走他們,他們走了高紅巖沒了依靠我看他還怎麼跟我鬥。青龍他們這一走,省裡算是徹底成了我們的天下了。得省城者得天下,我們很快就要成為省裡的黑道皇帝了。
躺在病床上,我讓曾星召回王東他們。省裡的高紅巖已不足為懼,我要開始籌劃我們和白虎幫之間的最後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