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嗎個比的,跟你說話沒聽到是不?」我們幾個兄弟脾氣都好,張四少脾氣可不好。啪的一聲,張四少直接朝安安旁邊開了一槍。張四少槍法很準,他一槍就把安安家客廳門口的小魚缸打的粉碎。
啊的一聲尖叫,安安被張四少嚇的痛哭起來。她穿的是連衣裙,腿上是肉色絲襪腳上是厚底鞋。她看出來了,張四少比我還狠。張四少身上穿著不菲的名牌衣服,他一看地位就不低。
很害怕,安安順從的哭著脫下了連衣裙。連衣裙裡面,是她豐滿的身子。
張四少好色,當他看到安安的黑色胸罩和肉色絲襪後已經坐不住了。拍了拍劉璇,張四少說,「一會兒我來第一炮,給你第二炮怎麼樣?」
劉璇和張四少都色,這兩天他們兩個聊了幾個猥瑣的話題後一下成為志同道合的好兄弟。張四少是真色,劉璇是假色。故意裝出色眯眯的樣子,劉璇笑嘻嘻的說,「我有潔癖,我來第一炮你來第二炮。」
「行,我不嫌你埋汰。」張四少誠懇的說了一句。
聽了張四少的話劉璇吃驚的看了他一眼,心裡有點感激。拍拍張四少的肩膀,劉璇只覺得張四少這個朋友他交定了。
裡面穿的很少,被我們六個年輕人赤裸裸的看著意淫對安安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屈辱。抖動著身子,安安已經泣不成聲了。
撿起地上還在掙扎的金魚,我嘆了口氣,早日今日何必當初呢。帶著金魚,我走進安安家的廚房。拿了一個碗接了點水,我把金魚放進了碗裡。
看著金魚歡快的遊著,鷂子抽著煙走了進來。
「四少動手了?」我問鷂子。
「恩,我有點看不下去。」鷂子伸手去玩碗裡的金魚。
「呵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點了支菸。
抽著煙,我朝廚房外望去。客廳中安安已經被張四少拔的一絲不掛,拿著槍指著安安,安安被張四少脅迫著做著各種誘人的動作。白起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他的俊臉漲的通紅。他很想看安安,但是又不好意思看。想走,他還捨不得。就這樣,他一直在那痛苦的糾結著。
用相機給安安拍了照,張四少相機一扔馬上把安安壓在了身子底下。褲子一脫,張四少當著我們的面就要開幹。
跟我們相比,張四少什麼5p6p交換之類的什麼遊戲都玩過。他對那方面看的很開,所以他根本不在乎當著我們的面幹那種事。
感覺做的差不多了,我對張四少說,「四少,算了。」
「草,你啥意思啊?又想壞我好事?」張四少不高興的回頭問我。褲子都脫了,張四少看我打擾他明顯有些不高興。
「這女的身材是好,不過你想想。一個五十多歲老頭子在她身上又舔又那個的,然後你幹了,你不覺得很髒嗎?而且你還沒帶套,太不安全了。」我笑著勸張四少。
聽了我的話,張四少果然沒了興趣。掃興的看了安安一眼,張四少從安安身上爬了起來。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爬起來後,張四少咬著牙點了支菸,「白浩,一會兒你得給我安排倆好的,要不我今天晚上難受。」
「行了。」我沒好氣的笑了笑。
看看安安雪白的身子,我對她身子並沒什麼興趣。冷笑著一把抓住安安胳膊,我將她拽進臥室。從口袋裡掏出一小袋東西我對她說,「上次你耍我騙我的錢我不要了,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事成了,我再給你加兩千萬!」
安安不是傻子,顫抖著接過我遞給她的小袋子安安再次流出了眼淚。
三天後,五大區老大之一王秀林暴斃身亡。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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