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坐下後,女人點了一隻普通的黃鶴樓。點菸的時候她問我會不會抽,我接過了她的煙。
「咱們這是小店,給不了你太多錢。現在外面飯店做的東西都貴還埋汰,我們幾個想做飯沒有會做的。我們就是想找個保姆,我看你長的挺帥的也不像什麼壞人。你要是想在這幹也別嫌少,姐妹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抽著煙,女人說話時的風塵味很濃。
「恩。」
女人說話時一直好奇打量著我,看著我身上的血漬,女人突然問我,「白起,你不會是逃犯吧?你到底犯啥事了你好好跟姐說,姐不怕你。」
「我是高中生,我跟我物件處物件處的好好的她爸不讓我們處。她爸是個社會人,我被她爸找人打了,然後我就不敢回去了。」我很會說謊,我隨口編了個謊言看著她。
「社會人?你不會是得罪了張三吧?」女人驚恐的看了我一眼。
張三我知道,他是錦州的社會大哥。搖了搖頭,我對女人說,「我是丹東的。」
「哦,那還行。你一個學生不好好上學太可惜了,你看著在這幹吧,想什麼時候回去跟姐說聲。」女人熄滅菸頭。
將菸頭熄滅後,女人在小廳的櫃檯後面翻著什麼。翻了一塊新毛巾和一個洗澡筐,女人將東西遞給我說,「你這身上挺溼的得老難受了吧?趕緊洗個澡吧,姐去給你整套衣服。來了都是一家人,你以後就在這待著吧。」
結果女人給我拿的新毛巾和洗澡筐,我心裡感動的說不出話。我們這雖然民風彪悍,但是善良的人一樣很多。女人為什麼讓我來她這打工我知道,她是可憐我。
雖然她只是一個小姐,但是她的心要比很多人都乾淨。
足療屋不大,也就一百二十多平米。洗澡的地方是個小廁所,廁所很小,只是勉強能洗澡。
在這樣一個狹小的足療屋中總共有六個小隔間和一個廁所一個小廚房,房間都是用木板子隔的。給我分了一個小房間,房間中只有一張床和一個小桌子。房間下腳的地方很小,我今後的日子就要在這種小地方度過了。
換下身上已經壞掉的西服,我穿上了女人給我找的一套普通運動服。運動服是她以前男朋友的,她又在街上的超市給我買了一套線衣線褲和內褲、襪子。遞給我乾淨的衣服,女人說有功夫出去給我買件棉褲和毛衣,這兩天我就先別出去了,屋裡暖和就在屋裡待著吧。
女人對我很熱情,她也不管我會不會真的做飯就這麼把我留下了。中午女人讓我給她們燉大白菜,大白菜是普通百姓冬天經常吃的菜。我會做飯,在家的時候我沒事總做。跟趙歡歡在一起時,我也經常給她做菜。我們的夏氏集團是餐飲企業,我一個夏氏集團總經理不會做飯那真是讓外人笑掉大牙了。
燉了一鍋大白菜蒸了一鍋米飯,在她們吃飯的時候我見到了足療屋中其他幾個女生。
這個足療屋總共是五個人,老大是微微姐,就是招我來的女人。女人在足療屋中扮演的角色是媽媽,她自己不管接客只收錢。剩下的四個女孩子年齡在十九到二十八歲之間,姿色全都一般,唯一一個能看的上眼的叫貝貝。
「做的是比咱強。」蹲在地上吃著小桌上的飯菜,一個女生稱讚我的手藝。
「姐找來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啊。」微微姐笑著說。
在外面混我們吃的是山珍海味,什麼穿山甲大雁還有省城裡的滿漢全席我們幾乎全吃過。出入的是各大高階酒店高階會所,開的是名車。看著幾個女生圍著一盆燉白菜吃的很香的樣子,我心裡酸酸的不是滋味。
一夜之間從社會的頂層被打到社會的最底層,我心中那種大起大落的滋味難以言喻。
到了晚上,我跟微微姐借電話說想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聽說我要跟家裡聯絡,薇薇姐很高興。將一個紅色小電話遞給我,我熟練的撥出了曾星的電話。
「你們現在怎麼樣了?」我問曾星。
「浩哥,我們沒事了,你在哪呢?」聽到我的聲音,曾星大喜。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鬆了口氣,我結束通話電話。
就這樣吧,像現在這樣也很好。我累了,不想再混了........
說:
白浩當初要退回市裡,很多人都勸白浩戰。那時候看了一下書評區,書評區也有不少兄弟支援白浩戰。現在敗了,白浩什麼都沒了。我相信,很多兄弟的心情都像白浩一樣
要重新開始很難很累,現在的白浩可以說是嚐遍人生百態
人生哪有一輩子順風順水,大起大落很正常
如果有人說我寫的垃圾在騙錢,那麼這一章你可以當成結局離開。我一直在好好寫,你不喜歡我真沒辦法。在外面混不是滅人就是被滅,這也是混的一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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