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和三大混子力捧著,吳迪愈發的得意。看著吳迪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們全都默默的笑了。至於為什麼捧他,我們全都沒說。此時此景,我們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哎.........」看到吳迪得意的樣子,羅開山深深嘆了口氣。
「老羅,你已經老了,好好當好你的四大混子。」杜瘸子怕羅開山多管閒事,冷冷的提醒他。
「呵呵。」老羅自然不會管吳迪的閒事。
自我實現價值早已得到滿足,我們並不在乎那些所謂的虛名。而吳迪不一樣,他渴望被人尊重,他渴望實現自我價值,他深深的渴望著那些虛名。
三天後,世界盃半決賽法國隊再次一比零大勝葡萄牙。當法國隊進球那一刻,我們市和鄰世所有的賭徒們都沸騰了。儘管早已知道結果,但是看著電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我還是一陣頭疼。
「哎。」這一夜,馮三愁白了頭髮。
我們的謠言影響力越來越大,整個省內的賭徒全都看好法國隊。不光省內的賭徒們買了法國隊,甚至鄰省的賭徒都跟著買了法國隊。
聽到謠言,見法國隊如一匹黑馬一般橫衝直撞殺入總決賽,一些想著發財的百姓們都跟著買了法國隊。
無數專家神預測,今年世界盃,法國隊必勝!
「浩哥,去了德國隊戰敗咱們贏的錢,這次咱們又賠了三千多萬。」胖福的嗓子也啞了。此時的豪賭,已不亞於我們和痞子的豪賭。只不過對手不一樣,我們當初的對手是痞子,現在的對手是所有貪婪的賭徒。
「沒事,義大利會贏的。」我對馮三和胖說。和我們一起合作的老闆也在,他看到法國隊再次勝利的訊息受不了壓力直接暈了過去。
如果不刻意造謠,我們不會輸的這麼慘。不但不會輸,我們還能贏很多錢。因為我們是莊家,我們不管怎麼玩都是贏。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為了賺更多的錢放出訊息讓賭徒們都買法國隊,我們輸的很慘。
「浩哥,我真想跳樓啊。」馮三哭喪著臉對我說。
「這是地下室。」我笑著對馮三說。
「現在越來越多的人買法國隊贏了,如果這次再輸咱們將會賠掉五千萬。五千萬,咱們夏氏集團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馮三對我說。
「哎,如果法國隊真贏了,咱們就宣告破產吧。」我有些頹然。
我們在這裡哀聲嘆氣,但是外面的賭徒卻猶如過節一般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笑容。渴望發大財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沒錢了,就算世界盃法國隊贏了,他們也不會拿到一分錢。
十賭九騙,想靠賭博發財哪有那麼容易。我們是莊家,輸贏自然是我們說了算。
「從昨天到今天咱們已經進賬五千多萬了,全是買法國隊贏的。」胖福看著電腦上的資料對我說。
「如果世界盃義大利贏了,咱們會得到多少錢?」我問。
「保守估計兩個億。」胖福呆呆的看我。
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勉強不讓自己的呼吸太緊張。按照姚東輝的預測,他說今年世界盃我們能賺幾千萬。現在,我們賺的不是幾千萬而是幾個億。
今年這場世界盃如果贏了,我將成為市裡最有錢的商人。不過,回報和風險是成正比的。我們一手拿槍一手準備拿槍,如果贏了,我們大把大把的數著鈔票。如果輸了,我們就等著飲彈自殺吧。
當初只是想多贏點錢,我們沒想到會搞成這樣。吳迪那邊,據說他把所有的錢都投入買法國隊贏。帶著一眾賭徒,吳迪已經做好了贏錢的準備。
「浩哥,有人說看到高紅巖來咱們市裡了。」徐文傑對我說。
高紅巖是省裡的大混子,他也是開地下賭局的莊家。我們這次造謠對他影響不小,他那邊應該也損失慘重。想到高紅巖來找我們,我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咱們就呆在這個地下室,他能拿咱們怎麼樣?」我笑著問徐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