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覺得我會這樣讓你回去嗎?」痞子笑著看我。
「你嗎比的,你想怎麼樣?」劉璇拿出了身上的槍。
見劉璇拿槍,痞子身邊的金牌打手們紛紛拔出手槍。我們兩邊互相拿槍指著,賭場中的氣氛頓時變的劍拔弩張。看我們兩個團伙要火拼了,周圍的賭徒們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我讓人把合同送過來。」我笑著對痞子說。
「呵呵,這還差不多。」痞子笑著看我。
心中無奈,我覺得我在痞子眼裡像個傻比。笑著,我拿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口中的煙,我心中的無奈伴隨著煙被我一起吐了出去。
「浩哥,對不起。」馮三哭著向我道歉。
「我知道你盡力了。」我淡淡的笑著對馮三說。
輸了,我不怪他。要怪,只能怪我太異想天開了。在痞子的場子贏痞子的錢,這怎麼可能。這是痞子的場子,發牌的可是他的人啊。馮三之前之所以說不賭和一直輸,主要還是發牌的那個美女荷官的問題。哎,我還是太小看痞子了。
「浩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咬著牙,馮三突然對我說。
「還給你一次機會?」我吃驚的看著馮三。
「對!」咬著牙,馮三惡狠狠的對我說。他的雙眼全是血絲,他的眼中寫滿了不甘。我這麼相信他他卻輸了,他不甘心。
看著馮三堅定的目光我笑了,我笑著對馮三說,「兄弟,我倒是還想給你機會,可咱們哪還有錢啊?」
「算了,就這麼算了吧。」我嘆了口氣。
「嘿嘿,你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不會再借你們錢了。」吳亮笑容滿面的對我們說。他的臉上,寫滿了嘲諷和不屑。
笑了笑,我對馮三說,「你看,人家都不借咱們錢了,咱們玩不了了。」
「草,誰說咱們沒錢的!」拿著大把的籌碼,曾星站了起來。我們打牌的時候曾星一直在打麻將,此時他已經贏了將近二百來萬。
賭錢的時候沒人注意他,看到曾星突然站起來痞子一夥全都驚訝的朝曾星看去。看著曾星意氣風發的樣子,張軍舔了舔嘴唇不屑的說,「嗎的,那邊還有個好運的小子呢。」
「嘿嘿,今天早上我才撿了一塊錢,我就知道我運氣肯定好。」曾星笑嘻嘻的大聲說。拿起桌子上的大把籌碼,曾星將籌碼放在了馮三他們賭錢的桌子上。拍拍馮三的肩膀曾星說,「兄弟,你玩吧,我們相信你!」
詫異的看著曾星,馮三眼中再次湧出眼淚。流著眼淚,馮三一個三十歲的中年人就這樣痛哭起來。聽著馮三的哭聲,我們心裡全都不是滋味。
「弟弟,你們不是痞子對手,這兩百萬你們就留著東山再起吧。」見曾星如此豪爽的拿出錢,大款身邊的美女好心勸曾星。
「我們是兄弟!我相信我的兄弟!」曾星認真的對美女說。
「你......」美女想說什麼被大款攔住了。不再說話,美女好奇的用一雙美目打量曾星。
痞子他們本來以為一次能將我們整垮,他們沒想到我們身上還有二百萬。看了看桌子上的二百萬籌碼,痞子有些失望。撇撇嘴,痞子漫不經心的說,「剛剛才贏了一千萬,突然又玩二百萬的賭注我有點沒興趣了。」
「如果加上我的命呢?」馮三咬著牙對痞子說。
「你?」痞子笑了,他們一群人全都不屑的大笑起來。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痞子身邊的劉明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呵呵,那就再加上我的命!」我冷笑著對痞子說話了。
「你的命?」痞子收起臉上的笑容。
「贏了,我要夏老大的全部地盤。」
說: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明天分解。明天第一更九點半,兄弟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