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哪來的?」一把抓住我的脖領子,張家樹問我。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皺著眉頭,我對他說。槍的事我不可能承認,我現在身上還揹著刑期,如果我承認我就廢了。就算不算我原來的案子,光是槍的事也夠我判幾年了。
「呵呵,你還裝傻?有老百姓舉報說你們在小區裡開槍殺人,你不承認?」張家樹死死的抓著我的脖領子問我。
「有百姓舉報我?誰看到了?他們知道我們叫什麼名字?你怎麼知道是我開的槍?」我問張家樹。
一連串問題,我把張家樹問的說不出來話了。問過這些問題,我也覺得有點不對。我才案發半個小時他們就找來了,這個張家樹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不過我沒見過他也不認識他,我覺得他沒必要針對我。
我是流氓沒錯,但是論黑,姚東輝和痞子比我還黑。論犯罪,痞子那些小弟犯過的罪比我多多了。
「不說是吧?」張家樹直接扇了我一嘴巴子。
一嘴巴子,我被張家樹扇的嘴角流出了血。打人不打臉,被他平白無故扇了一巴掌我覺得很恥辱。惡狠狠的瞪著他,我恨不得殺了他。
看我瞪他,張家樹一拳朝我鼻子打來。被他接二連三的打,我再也受不了了。手上戴著手銬子,我舉起雙手一把抓住了張家樹的拳頭。他得過什麼省裡跆拳道第七名,不過老子的實力也不弱。
抓著他的拳頭,我惡狠狠的對他說,「張家樹,你他嗎別逼我!」
「小混混,你敢還手?」張家樹冷冷的問我。
除了真正的犯罪份子,市裡警察抓住人從來不打人。抓著張家樹的拳頭,我對他說,「我沒有打你,我只是自衛。你一點證據沒有就打我,我就上京城上訪去告你!」
「告我?我草。」張家樹說了一句髒話。下面不穩,我的凳子被張家樹一腳踹翻了。倒在地上時,我把心一橫直接抓住張家樹的拳頭。砰的一聲,張家樹的身子重重卡在桌子上。
疼的色變,張家樹用力掙脫了我抓著他拳頭的手。審訊室中幾個警察看我反抗,他們全都幫著張家樹過來踹我。被他們一頓扁踹,我身子疼的要命。蜷縮成一團,我只能默默忍受著。
我不知道這個張家樹什麼來頭,我更不知道他為什麼針對我。身體被他們重重踹著,直到審訊室的門開啟他們才停下。
「怎麼回事?」門被推開,一個紅光滿面神色威嚴的大警察由姚東輝他哥和趙歡歡她爸陪同著走進來。
「陳書記,這小子敢襲警!」張家樹對大警察說。
「襲警?」陳科冷冷的問。
「恩,我剛才被他拽了一把身子都卡破皮了。」張家樹微微喘著氣對陳書記說。
聽說上面派了人調查姚東輝他哥,看看大警察被人簇擁著的樣子,我猜那個陳書記和張家樹就是上面派來的人。
心裡想不通,我實在想不通他們不找別人要找我。
「陳書記,白浩我認識,他應該不會襲警吧?」看著我,趙歡歡他爸皺著眉頭對陳書記說。
審訊室中,我倒在地上身上疼的直髮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姚東輝他哥小聲趴在陳書記耳邊說了什麼。
「上面剛下發了關於加強構建安全和諧社會的檔案,我剛下來就碰到了這種事不太好嘛。」陳書記說。
「呵呵,陳書記,您放心,我現在這就去開會講一下。我一定帶著局裡的人認真貫徹上面下發的檔案精神,強化警員思想認識,抓牢市裡的安全工作。這種事,我保證不會發生了。這小同志還是個學生,他應該沒那麼大的能力弄到槍。陳書記,我想也許是張幹事抓錯人了。」姚東輝他哥笑了笑說。
「姚局,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抓錯人呢?我盯著這小子好幾天了,他的背景我全熟悉。」張家樹有些不高興的說。
「張幹事,你當然不會抓錯人,我想說這事有可能只是個誤會。這小同志我認識,他絕對沒那麼大的膽子。至於群眾們反應的槍聲,有可能是鞭炮聲。」姚東輝他哥笑著說。
「鞭炮聲?不可能!」張幹事大聲說。
「張幹事,你小點聲。你說市裡有人開槍,我想問問你看到子彈了嗎?你看到有人傷亡了嗎?至於群眾們反應看到有人開槍,也許那是模擬槍。」姚東輝他哥笑著說。
聽著姚東輝他哥的解釋,陳書記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姚東輝他哥幫我說話我有些奇怪,我心想姚東輝他哥也太夠意思了,居然叫他哥救我。但是聽了他們的話我馬上懂了,姚東輝他哥不是救我,姚東輝他哥是救他自己。現在上面來查他,他怎麼可能讓市裡出現開槍的事。就算有,他也要暫時將這事壓下來。
「張幹事,這小同志的事可能是誤會。如果你因為別的案子查他沒問題,但是開槍這種事在我市絕不會發生。」姚東輝他哥如老狐狸一般笑著說。
「姚局,你!」張家樹被姚東輝他哥噎的滿臉通紅。
「張幹事,你是大學生,我感覺你學習上面下發的檔案精神不全面啊。剛才,我似乎聽到你在罵人。好多話,甚至還是通俗話。這樣,不太好嘛?」姚東輝他哥笑著問張家樹。
隨隨便便的,姚東輝就轉移了話題。
「恩,張幹事,姚局長說的不錯,有時間你還要下基層鍛鍊一下。」陳書記對姚東輝他哥的話表示同意。
說:
下一更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