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我開的,槍聲很響,打出手中一顆子彈我的耳朵震的嗡嗡直響。同時,我勉強忍著不讓自己發抖。看著面前坐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李金剛,我知道我贏了。
如果不開槍,我想李金剛永遠不會怕我。出來混講究的是心黑手狠,為了混起來我必須比所有人都狠。
開槍的時候我是指著李金剛身後打的,雖然沒往他身上打但我已經把他嚇到了。
「白浩,你夠狠。」臉色慘白的看著我,李金剛服了。
「還打嗎?」我心裡跳的厲害。
「.........」咬著牙,李金剛沒說話。要是這一槍他就服了,以後他也沒法在外面混了。他雖然心裡服了,但是他嘴上絕對不能說出來。
窮寇莫追,把他逼急了不太好。想了想,我問李金剛,「剛哥,你這場子借我用幾天,你沒意見吧?」其實,我不敢開槍打他。如果他真咬著牙讓我開槍打他,我還真不敢打他。如果真敢打他,我第一槍就往他身上打了。
「呵呵,這場子我還會奪回來的。」李金剛看看胳膊上流著的血對我說。
「我等你。」我收回了手中的槍。
敗了,李金剛一夥垂頭喪氣回到車上。這一戰,他們敗的挺慘的。車子緩緩離開,李金剛他們走的時候又掉了一地武器。這一站我們不光繳獲了一大批武器,我還奪來一把手槍。李金剛的手槍跟我一樣,應該都是一個廠子裡出來的。而那個廠子,我猜是姚東輝的地下造槍廠。
打了勝仗,我叫鷂子帶大家去喝酒慶祝。鷂子看看我胳膊上的傷說,「浩哥,你沒事吧?」
「沒事,你們去吧,我自己包紮一下就去找你們。」我對鷂子說。
「浩哥,你胳膊上的傷口太大了,不行去醫院縫針吧?」鷂子問我。
「呵呵,不用了。」看鷂子關心我我心裡一陣溫暖。我知道我胳膊上的傷縫針好的快,但我實在不想縫針。縫了針以後胳膊上會留下一條像蜈蚣一樣的傷疤,那傷疤太難看了。
歌廳裡有包紮傷口的醫藥箱,我們中還有幾個兄弟受傷想跟我一起去包紮。我沒讓他們跟我進歌廳,我讓曾星帶他們去醫院包紮。跟著我混的混子們我都當他們是兄弟,我可以自己湊合但我不能讓他們跟我湊合。
走進歌廳,夏小冉還沒從我們剛剛的大戰緩過神。看我進來了,夏小冉看我的目光有些躲閃。
看了一下手錶,我皺著眉頭問夏小冉,「你一會兒去哪?」
「回學校.....」夏小冉目光躲閃了我一下重新揚起頭看我。
「學校能回的去?」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問夏小冉。
「那我回家。」夏小冉對我說。
「你家裡沒人,你一個人回家幹什麼?這麼晚了,你今天就跟著我們吧。」我對夏小冉說。
「跟著你們?」夏小冉深鎖眉頭。
「一會兒我們去吃飯,晚上你跟我們在歌廳住吧。」我對夏小冉說。歌廳裡有包間,包間的沙發上可以住人。
「我不跟你們睡歌廳。」一聽晚上要在歌廳過夜,夏小冉立刻抗議。
「你爸把你交給我了,你說了不算。」我冷冷的對夏小冉說。
怒氣衝衝的看著我,夏小冉一個勁拿大眼睛瞪我。瞪了我一會兒,夏小冉眼中閃過一絲靈氣。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壞笑一下,「好啊?」
「恩。」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鬼主意,我沒說什麼直接往包間裡走。走進去的時候我看看站著不動的夏小冉,「走啊!」
「切,走就走,你鬼叫什麼。」夏小冉一臉不屑的看我。
走進歌廳包間,服務員給我拿來藥箱。在包間裡的洗手間清洗了一下傷口,我拿雙氧水拿在自己傷口上。雙氧水才倒在傷口上,我的傷口立刻冒出不少泡沫。流了不少血,我有點頭暈。傷口麻麻的有點刺痛,被砍了一刀挺疼的,但我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