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沒比他們強多少。」年輕警察不屑看我一眼。說完,他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歡歡,你小物件被我抓了,在轄區派出所呢,你過來領人吧。」
二十分鐘後,歡歡風風火火的趕來了。歡歡趕到時我身上的汗才剛幹,身上捱了不少腳印子,臉上有點腫,摔跟頭的時候身上還蹭了一下灰。我的襯衫上還有斑斑血跡,我看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歡歡,把你小物件帶走吧。」看到歡歡來了,年輕警察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支菸。
「謝謝你啊,陳平哥。」歡歡看了看我狼狽的樣子,一臉感謝的看年輕警察。
「沒事。」年輕警察閉上眼睛。
「白浩,咱們走吧。」看年輕警察放我了,歡歡對我說。
「恩。」我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年輕警察。
「白浩。」快走出門口時年輕警察叫住我。
「怎麼了?」我回頭問年輕警察。
「不管你是不是正當防衛,我們都有權利關你。這次是給歡歡面子,以後你小心點。」年輕警察不屑的撇撇嘴。
「恩。」我點點頭沒說什麼。
「對歡歡好點。」年輕警察眼神複雜的看我。
微笑了一下,我沒在說什麼。
走出派出所,歡歡氣惱的看我一直沒跟我說話。我知道她為什麼生氣,她生氣是看我受傷了。
「對不起。」我對歡歡說。
「你不是在家學習呢嗎?怎麼出去了?你看你被人打的。」歡歡咬著嘴唇一個勁埋怨我。
「學習太悶了,我出去轉轉。」我對歡歡笑笑說。同時,我捂了捂兜裡的小娃娃。捂著小娃娃的時候我只感覺點背,買個娃娃都能碰到仇人。沈飛是想打曾星的,結果碰見我了。
「你口袋裡是什麼?」歡歡注意到我口袋了。
「錢。」我對歡歡說。我捂口袋就是怕歡歡看到露出來的兔耳朵,沒想到讓歡歡看到了。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歡歡手快,一把拽出了我口袋裡的小娃娃。
買的是個兔子,兔子扎著圍巾看著挺好看的。本來是想送給歡歡打禮物,結果被打了我好意思送歡歡。拿著我的兔子歡歡愣住了,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我的兔子歡歡眼圈逐漸變紅一把抱住我。抱著我,歡歡輕聲哭了起來。
「不是給你買的,你別自作多情。」看歡歡哭了,我心裡也有點難受。
沒理我,歡歡一直在哭。抱著她抖動的身子,我輕輕撫摸著歡歡嬌弱的後背沒說話。
「浪漫嗎?」我想了想問歡歡。
「你別跟我說話。」歡歡笑了笑,又哭了起來。
「...........」
去北京之前我狠狠罵了曾星一頓,我在電話裡惡狠狠的說,「曾星,沈飛那事我打聽了,是你跟人裝比人家要打你你把人捅了。我現在沒時間跟你一般見識,你等我回來的。」
被我狠狠罵了一頓曾星在電話裡一個勁道歉,他一個勁給我打包票說以後再也不惹禍了。
「我去北京得一個星期,這一個星期你給我老實點。要是再給我惹禍,我回去不收拾死你。」我又惡狠狠的說曾星。
「是,浩哥。那要是別人惹咱們怎麼辦?」曾星問我。
「忍著,不行就躲起來,有事等我回去說。」我對曾星說。
「是......」曾星怯怯的答應。
放下電話,我氣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第二天,我們去市裡的火車站,遠遠的,我看到了夏小冉朝我走來。
「呵呵,又捱打了啊?」看到我臉上的淤青,夏小冉樂了。
「我樂意。」我一看到夏小冉那賤樣就生氣。
說:
今天六更結束,明天第一更九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