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是倔性子，不見黃河心不死那種。就好比以前我倆打架，她明明打不過我卻每次都要跟我打。被歡歡追問了半天我不好意思說，已經上課了她也不放我走。她一臉懷疑的樣子，她很肯定我昨天晚上跟她一起睡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過歡歡生理知識學的不多，她對男生喜歡看什麼還不知道。

被逼的沒辦法，我趴在歡歡耳邊小聲跟她說了。說的很粗魯，很直白。

聽我說完，歡歡的臉徹底紅透了。她吹彈可破的皮膚，直接紅到了耳根子。

「啊！」我被歡歡踢了一腳看她生氣的走開。看著歡歡風風火火的背影我笑了，笑的溫暖。

見過姚東輝後，我深刻的意識到我們現在實力多差。跟外面的社會大哥比，我們只是一群混子，一群烏合之眾。偉哥和痞子他們不是黑社會，他們是流氓。但是跟他們比，我們連流氓都配不上。

人生好比升級打怪，混社會也有混子的等級。關於混，我簡單的給了我們一個定義。我們混有三個階段，同時我也覺得混有五種等級。

壞學生，以欺負老實學生為主，打架一般。平時總是奚落嘲諷身邊的老實同學，以此博得他人尊敬和女生青睞。

小混混，以欺負弱者和小學生為主，弄些學生的零花錢，或者跟同學借錢賴著不還。這種人打架實力一般，一般打架的時候先提某某某。例如，我大哥的大哥是曾星，你敢跟我裝比？通常，如果對方不是硬茬子他們就打對方一頓，如果捱打了就去找人。

混混，腦袋比較靈活，思想成熟。在學校有面子，朋友多，社會人認識較廣，是小混混們的崇拜物件。這類人當上混混以後已經嚐到了混混的甜頭，多數以成為職業混子為目標，也有單純為了面子一直混的。以前的劉洋、鵬飛、王朔，還有李龍他們都達到混子初級水平和中級水平。

流氓，既職業混子，靠名氣賺錢，靠手段賺錢。達到這種地步的人基本都有自己的地盤，自己的生意，在社會上沒人願意招惹。像偉哥、痞子和晁春宇他們，他們都能算上流氓。至於王小旻和四傑，他們介於高階混混和流氓之間，有成為流氓潛質。

黑社會，夏中融、姚東輝、四大混子，有經濟實力，有社會地位，上面有人，影響力大。達到這種地步，他們已經算走上人生巔峰了。不過，我聽夏中融喝醉後說過。他說他過的並不好，家裡抽屜裡放著手槍，每天睡覺的時候都提心吊膽的。雖然有幾個老婆，但是他的老婆和幾個兒女每天都在家大動干戈，他並不幸福。尤其是他看報紙，每次他看到什麼新的變革新聞，他晚上都是徹夜難眠。

做了一個分析之後，我認為我們現在跟王小旻一樣。不過我們已經獨立了，我們要比他們的等級高一點，算是剛剛踏入門檻。

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分析，分析的並不全面。混子中也有好人，無論壞學生、小混混和混混還有流氓什麼的，他們中並沒有絕對的壞人。

想跟姚東輝鬥，我們必須升級。見過姚東輝之後，我也覺得我們有必要升級。因為當天離開那個板房後，我有一種深深的預感，我認為他們不會放過我們。

我們並沒有主動打混子升級，因為人生畢竟不是遊戲。遊戲死了可以退出重來，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市裡絕大多數混子都不好惹，尤其是跟著姚東輝混的那夥。

在我去北京參加全國奧林匹克競賽之前，我們正式與姚東輝他們交手了。我們沒主動找他們麻煩，是他們主動找的我們麻煩。也是這一戰，市裡混子們全動了。

當時我正在寢室裡研究奧英的試題，曹達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白浩，我好像惹禍了。」曹達在電話那邊靜靜的對我說。

「怎麼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我們幾個兄弟都要上學，霧裡探花那邊沒時間照應。曹達跟我們關係一直好，剛子索性把他請來幫我們。曹達，他是我們中第一個成為流氓的男人。因為他的職業是看場子，他下手也夠狠。

「今天有兩個人在咱們場子裡賣搖頭丸，我趕他們走他們不走。跟他們吵了幾句，他們跟我動手，我直接把一個人捅了。」曹達即使捅了人依然冷靜。

「人死了嗎？」我問。

「不知道，我就是怕人捅死。」曹達悻悻對我說。

「先躲一躲吧，場子那邊我讓劉璇去看著。」我對曹達說。

「恩。」曹達放下電話。

一個小時後，我又接到一個電話。曹達被砍了，砍了十幾刀，正在醫院搶救。

說：

下一更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