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幹過,大浪淘沙的。」同來的一個混子揉了揉下面雙眼放光。
「我草,真幾把好看,啥時候咱一起去。」廖小東邪惡的笑了。
看著那三個小姐被帶到一個紙紮店我懂了,這是三不管地區,在這種地方無疑是混子的天堂。在這裡,經過有很多我們看不到的黑色生意。
「走吧,再找找吧。」休息夠了,偉哥帶著我們重新找了一圈。鬼街這是一條街,兩排板房店面後面是一大片平房區。這裡經濟條件不是太好,後面平房區住的人龍蛇混雜。平房區裡是錯綜複雜的衚衕,我們進那裡找不到人只能在街上轉。
在鬼街休息一會兒轉轉,轉了一會兒又休息。找了能有兩個多小時,我們一直一無所獲。
「偉哥,不行咱們去後面的平房區看看吧?」我想了想對偉哥說。
「後面都是板房,咱們找人不方便,就在這看看吧,晚上這邊有賭錢的,咱們興許能碰到那人。」
「偉哥,我有辦法找到他!」我堅定的對偉哥說。我有種直覺,殺鬼哥那人就藏在後面的平房區。同時,我感覺我能找到他。
「你有把握?」偉哥吃驚的看我。
「恩,讓我試試。」我對偉哥說。
「那行!」偉哥點頭,然後我們七個人走進兩個店面之間的一個衚衕裡。
衚衕中一片黑暗,藉著一些板房裡的燈光我們勉強能看到東西。進衚衕裡的時候差點撞到一個晾衣繩,繩子上掛著一個男士黑褲衩子。
「嗎比的。」棍兒霸道慣了,他看那黑褲衩子直接用報紙把褲衩子挑到地上了。報紙裡,是他的開山刀。
「你這比真壞。」張宇跟棍兒開玩笑。
「草,晾衣繩整這地方,惹急眼了我把他繩子拉了。」棍兒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
「行了,小點聲。」偉哥不讓棍兒和張宇說話了。
走進混同深處,我們一直能聽到哭十八調的歌聲。一個板房裡,我們還聽到了浪叫聲。聽到浪叫聲廖小東忍不住往屋子裡看,不過窗戶被窗簾擋上了。
「宇哥,回去你請我玩一下,我快不行了。」廖小東小聲說。
「嗎比的,我也要不行了。」張宇小聲說。
聽著他們說話我深深吸了口氣,我一直盯著幾處晾衣繩上的衣服看。殺鬼哥那青年二十幾歲,應該在二十五到二十八之間。那青年一臉冷漠,但是他給人一種很乾淨的感覺。憑著直覺,我覺得他是愛乾淨的。
平房區潮溼不見光,在板房裡晾衣服衣服不容易幹。那青年是個罪犯,他出門不方便買衣服更不方便。人都要生活,他的衣服髒了總要洗。我想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看到青年晾在外面的衣服。
殺鬼哥那天他穿的是件乾淨的粉襯衫,他的長相和穿著我永遠不可能忘記。
在平房區裡穿梭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我的心狂跳了起來!
「你確定是這?」偉哥指著一戶板房問我。
「沒錯。」看著外面晾衣繩上的衣服我對偉哥點點頭。晾衣繩上晾了好幾件衣服,其中一件正是粉襯衫。在一戶屋子門口放了一雙李寧運動鞋,這戶屋子的主人肯定是個年輕人。
「好!」偉哥相信我,他咬著牙抽出報紙中的管殺,志明也拔出了後腰的五四。
屋子裡還亮著燈,棍兒一腳就踹開了板房的門。
「姚東輝!?」
說:
今天六更結束,明天第一更九點半。故事馬上就要掀起一個新的高潮了,請兄弟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