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知道了。」我對班長說。
走出班長的寢室,我一直皺著眉頭沒說話。劉猛遞給我一根菸,我接過來抽了。感覺不對勁,劉猛小聲問我,「浩哥,嫂子是不是得什麼病了?」
聽了劉猛的話,我扭頭看他。看他我通紅的眼睛,劉猛臉色變了。我點點頭說,「林然是病了,不過你嫂子沒事。」
「恩,我嫂子肯定沒事。」劉猛連忙點頭。
忍不住又有點想哭,跟林然從小一起長大,現在她病了,我怎麼能不哭。在我心裡,我一直覺得她是個嬌滴滴的大小姐,我也想過了,不管她將來多麼驕橫我也願意守著她。可是,她蠻橫只是她的外面,在她心裡,她只是一個知道自己有病一直故作堅強的可憐女生。
她要面子,一直都要面子。直到自己病的眼中了,她還是那麼要面子。
「林然,你不裝你能死啊!」走到水房,我又忍不住哭了一場。站在我旁邊,劉猛想了想為我點了支菸塞到我嘴裡。叼著煙,我哭的更厲害了。
哭了十幾分鍾,哭的時候嘴裡的煙一根換了一根。直到我哭夠了,我才洗了把臉走出水房。
「謝謝你。」我擦擦眼淚對劉猛說。
「沒事.....」劉猛心裡也不好受。
「你忙吧,我自己走就行了。」我對劉猛說。說完我又拍拍他肩膀,「好好珍惜你媳婦兒!」
「恩,一定。」劉猛趕緊答應我。
沒回小旅店,我又去的網咖。在網咖,我開啟電腦上網搜尋總暈倒是怎麼回事。有靠譜的,有不靠譜的。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網頁,我得到一個答案。
腦瘤壓迫神經!總是暈倒,說明腦袋裡的腫瘤已經惡化了。
看到答案,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腫瘤惡化,我知道是什麼意思。林然,她的病已經......
至於林然為什麼遲遲不肯看病,只能說腫瘤的地方長的特殊。如果開刀動手術的話,對她的生命會有危險。
「要是轉學了,我以後就看不到你了。」腦中響起林然怯懦而又甜美的聲音。反覆想著她跟我說的話,我只覺她跟我說的話中帶著無盡的捨不得。
呆呆的走回小旅店,林然被我吵醒了。看我回來了,林然憔悴的笑了一下,「你去哪了?」
「出去走走。」我苦澀的笑了。
「哦,我還以為你去給我買酸奶了呢。」林然笑著對我說。
「好,我給你買。」我對林然說。
捧著一個大箱子,林然使勁打我。回教室的路上林然問我,「你有病啊,買這麼多!」
「.......」心裡很害怕,我怕以後再也沒機會給她買酸奶了。
回教室後,我和林然像往常一樣。上課的時候我做奧林匹克英語競賽題,下課的時候她給我檢查。林然檢查的速度很快,連參考答案都不看,我哪道題做錯了那道題做對了她一下就檢查出來了。
看著林然扁著嘴給我檢查試卷時認真的樣子,我嗓子裡像塞了團棉花。她是天之驕子,可是老天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依稀想起小時候很多事,我呆呆的坐在汽車站等爸媽和妹妹。一對陌生夫婦拉著一個俏生生的小女孩,男人鬍子拉碴的拿著一個袋子,袋子中是腦ct的片子。
「林然,今天最後上一天課吧,明天就去西安吧。」想了想,我淡淡的對林然說。
「好。」林然輕輕的答應我。
「如果我還跟你分手,你會生氣嗎?」林然問我。
「怎麼會,你又不是不喜歡我了。」
火車站裡,我靜靜的看著林然和她爸媽走上火車。站在月臺,我手裡拎著一大袋子酸奶。
「白浩,我們分手吧。這次不跟你鬧了,真跟你分手了。」十分鐘後,林然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好啊,我等你回來跟你和好。」
說:
下一更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