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鵬飛陰冷的眼神,我覺得來者不善。
「白浩,你應該知道是誰砍的我。告訴我是誰,咱們恩怨兩清。」鵬飛低沉著嗓音問我。他被砍的傷很重,他的喉嚨好像也受了傷。
「不能說。」搖搖頭,我面無表情的看鵬飛。跟鵬飛我們是有仇,而且我們的仇還很大。我後背上的一道刀疤,正是他砍的。就算他不來找我,我們有機會也要找他。
「白浩,你想死?」冷冷的看著我,鵬飛臉上的表情變的猙獰。他成熟了,同時身上的戾氣也更重了。
「呵呵,我真的不能說。」看著他猙獰的表情,我眼中瞳孔一縮。砍他的那個人,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說。
啪啪啪,鵬飛冷笑著看我拍了三下巴掌。門外進來了四個混子,他們一人手裡一根鋼管。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小吃部外此時已經大雪紛飛。進來的四個混子身上沒有積雪,我來的時候他們應該躲在旁邊的小店裡了。
「白浩?還是不能說嗎?你如果不說是誰砍的,我就找你算這個帳。」鵬飛冷冷的看著我說,門外進來的四個混子各自冷哼一聲。
中午才被打了一次,現在我又被鵬飛帶人抓了。心裡挺害怕的,落在鵬飛手上我可能比落到劉洋手上更慘。鵬飛變了,他現在只想著復仇。如果惹了他,我恐怕要變的跟他一樣一聲刀疤。尤其是他臉上那刀疤,要是我臉上也挨一刀,我恐怕以後都不好找物件了。
「鵬飛,你知道是誰砍的還來問我,你覺得有意思!?」想了想,我突然大聲對鵬飛說。看看眼前的調料盒,如果他不講理我就把調料盒裡的鹽往他眼睛裡一撒跟他拼了。
「白浩,你說什麼?」聽了我的話,鵬飛腔調變了。
「你知道是誰還來找我,你覺得有意思嗎?」看著鵬飛,我大聲說了一遍。說完我又對鵬飛說,「鵬飛,你在校外混的是好,不過那已經是以前了。如果你動了我,我的兄弟一定不會放過你。」
身上還有血跡,是中午紮了劉洋小弟留下的血跡。此時的我一身血腥味,我感覺自己像個亡命徒。我在賭,我在賭鵬飛不會動我。
「白浩,真的是他嗎?」沒理我的威脅,鵬飛突然眼睛一紅流下了眼淚。
「你已經知道是他了還問我。」我冷冷的盯著鵬飛看。同時,我瞟向眼前的調料盒。
「呵呵,真的是他。」眼淚撲簌簌的落下,鵬飛用力擦了擦眼淚。他哭的很傷心,我知道他為什麼會哭。
心裡一直恨鵬飛,我覺得鵬飛被砍了是活該。也是報應,他才砍過我一刀,他就被人砍了十幾刀。本來心裡挺很鵬飛的,突然我覺得他很可憐。
在那些混的好的社會大哥眼裡,我們終究是隨時可以棄掉的棋子。很慶幸,我覺得我跟對了老大。如果不是那一次偶然,我現在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謝謝你。」擦了擦眼淚,鵬飛點了支菸。點菸的時候,鵬飛想了想也給我發了一支。
看看鵬飛遞過來的煙,我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點著煙,我站起來就往小吃部外面走。走的時候我看了王朔一眼,剛才差點沒讓鵬飛收拾了。
「飛哥,白浩在學校挺裝比的,咱們在這做了他吧。這小子狡猾,放了他下次就沒就會了。」小吃部裡一個混子想了想對鵬飛說。
「算了,放了他吧。」鵬飛淡淡的抽著煙說。他呆呆的看著桌子,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走出小吃部,我回去趕緊把鵬飛出院的事敢跟幾個兄弟了。幾個兄弟聽我說完,王東舔了舔嘴唇說,「浩哥,不行咱們晚上就做了鵬飛。網通家園是他老巢,咱們去網通家園狠狠收拾他一頓。「
「不行,我晚上有事。」我想了想對王東說。
「浩哥,什麼事啊?」看到我臉上有喜色,王東奇怪的問我。
「秘密。」我笑了笑,心裡特別美。看看王東的電話,我和林然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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