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奉還,你夠資格嗎?」跟蘇婷說話的時候,包間裡的人都走出來了。劉洋點了一支菸,不屑的看著我冷冷的問。他看我的眼神,有威脅的意思。
被劉洋聽到我跟蘇婷說的話,我有點害怕。不過那抹懼意,馬上又被我心裡的怒意遮住了。我大著膽子指著劉洋說,「劉洋,你等著,今天的事,我一定會還回來。總有一天,我會打死你!」
「呵呵,我現在就站在這,你來打啊?」劉洋笑著對我說。
看著劉洋挑釁的樣子聽著他挑釁的話語,我沒上去跟劉洋動手。劉洋以前是高二的,他本來就比我大。他混的也早,打架又厲害,我就是跟他打也打不過他。現在衝動,我只會惹來更多的恥辱。沒理他,我深深的看了林然一眼轉身走了。
身後,不管蘇婷怎麼叫我,我都沒回頭。我只記得,今天的仇,我一定要報。離開了他們的圈子,我可以自己創造一個。只要我想,我一定能有我自己的朋友圈。一個屬於我的,溫馨的,沒有人仗勢欺人的朋友圈。
失魂落魄的走出很遠,我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田甜。打車去的田甜家樓下,我把田甜叫下樓抱著田甜狠狠哭了一場。田甜不知道我為什麼哭,但她猜我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抱著我,田甜也流出了眼淚。
哭的時候,我電話響了。看了電話一眼,竟然是林然打來的。想到剛才我被劉洋欺負時林然的表現,我對林然傷透了心。靜靜的按了林然的電話,我又把電話給關機了。
哭夠了,我和田甜靜靜的挨著坐在她家樓下的小花壇上。田甜沒問我為什麼哭,就是一直靜靜的陪著我。她陪到我很晚,我覺得田甜有點冷了,我把衣服披在田甜身上對田甜說謝謝。
「沒事,咱們是朋友嘛。」田甜笑著看著我說。
「是啊,咱們是朋友。」眼淚哭幹了,我笑著看著田甜說。
「你.......」田甜想跟我說什麼欲言又止。
「我以後再也不會哭了,永遠不會在哭了。今天在你面前丟人了,真不好意思。」我想了想笑著對田甜說。
「沒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田甜想了想對我調皮笑了一下,還伸出小手幫我擦去淚痕。
「真的不會哭了,以後永遠都不哭了。」我笑著對田甜說,然後感謝的看著田甜。看夠了,我跟田甜道別。
回家的路上,我死死的攥著拳頭。今天的恥辱,我一定要洗刷回來。這種恥辱,以後再也不會有了。總有一天,我會帶著另外一個身份回到蘇婷和林然她們的圈子。而林然,她一定還是我的。因為我記得她那句話,你不娶,我不嫁。我相信,她不是說說那麼簡單,她一定還是喜歡我的。
「剛子哥,打籃球帶我一個行嗎?」第二天,我坐在籃球場上笑眯眯的看著剛子一個人投籃。籃球場附近很安靜,天上一片白雲都沒有。
「哦,帶你唄。」剛子對我笑笑,將籃球重重扔進我的手裡。接到剛子籃球的時候,我只覺手上疼的厲害,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啪,籃球歪歪的砸在籃筐上,剛子笑呵呵的縱身一躍接住籃球,他拿著籃球笑呵呵的問我,「白浩,你接近我幹什麼?」
「想跟你做朋友。」我認真的對剛子說。
「哦,可以啊,不過打架我可不幫你。」剛子笑著扔了一個籃球,籃球唰的一聲穿過籃筐,發出好聽的聲音。
「為什麼?」我覺得剛子很有意思,他說話很直接。
「呵呵,我打人太狠了,怕用力過猛把人打死。」剛子笑著對我說,撿起籃球重重丟向我。
看著剛子突然扔過來的籃球,我嚇壞了。我急急的用手去接,已經來不及了。籃球重重擦過我的手砸在我的臉上,我只覺眼睛和鼻子一酸,疼的鼻涕都出來了。
「你被劉洋打的事我都知道了,劉洋不過是混社會認識了幾個人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你幫田甜打胎的事我聽說了,你不錯,我佩服你。」剛子伸出手將我拉了起來,笑著看著我。
「學校的那群裝比份子,我早就看不慣了。打一場籃球吧,你贏了我就認你當我兄弟。」剛子重新撿起地上的籃球,在地上拍了幾下,他突然帶著籃球衝到籃球架一個縱躍,來一個漂亮的灌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