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煩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傢伙了!
有什麼話,就不能說的清楚一點嗎?楊守文看著趙蕤的背影,只能苦澀的搖搖頭。
「高人行事,高深莫測。」他笑著對明秀道。
明秀則嘆了口氣,輕聲道:「裝神弄鬼,不過也似乎有些道理。」
至於趙蕤那話語中究竟是什麼意思?
楊守文還要細細的體會。不過這一次訪賢,他心裡很清楚,怕是要以失敗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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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射洪,天色已晚。
李裹兒和幼娘都在家中等著他,見他回來,連忙上前招呼。
「兕子哥哥,莫非失敗了?」
看楊守文和明秀的模樣,李裹兒和幼娘就猜出了結果。
幼娘怒道:「那個老傢伙,也忒不知好歹……兕子哥哥請他,他居然敢拒絕,太可惡了。」
「要不,我著人把他綁來,強行徵辟?」
裹兒和幼娘並不是很和諧,可是在這個時候,卻顯得同仇敵愾。
楊守文頓時笑了,輕輕搖頭道:「小過,幼娘,你二人休得胡鬧……太賓先生今日其實已經表明了態度,他並非是不願意出山,實在是出山,也幫不得我太多。」
「哦?」
裹兒聞聽,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難道說,那太賓先生虛有其表嗎?」
「那倒不是……」楊守文從幼娘手中接過了一個糕餅,咬了一口後說道:「什麼樣的志向,需什麼樣的才華。太賓先生學的是屠龍術,非我可用……多大的腳穿多大的鞋,哪怕是諸葛武侯,雖有經天緯地之才,可若非昭烈皇帝,也無法施展才華。
若我生在亂世,又有梟雄之姿,先生或許會出山輔佐。
可今乃盛世,以先生之才,若出山為我謀劃,說不得會把這盛世變作亂世,而我更非那亂世之梟雄。所以,先生與我,難有作為,倒不如歸隱山中,專心的著書。」
趙蕤和楊守文講的那番煮酒言論,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
君擇臣,臣亦擇君。
在某種程度上,楊守文自認,也無法用得這趙太賓。
說不定請他出山相助,反而會有禍事臨頭。趙蕤看的非常清楚,所以才在不動聲色中,斷了楊守文的念想。
「那豈不是說,兕子哥哥還要再尋找人才嗎?」
裹兒蹙眉,輕聲說道:「我雖然讀書不多,卻也知道人才難得,兕子哥哥又當從何著手?」
「哈哈哈,這個小過不必擔心,也許這人才,就在身邊,而你我沒有覺察。」
「身邊?」
裹兒疑惑不解,而幼娘更是滿頭霧水。
只是,不管她們如何詢問,楊守文都是笑而不語,不肯回答,兩人也只好作罷。
陪著二女聊了一會兒天,楊守文就讓她們去歇息了。
屋外,靡靡細雨無聲到來,打溼了庭院裡碎石子鋪成的小徑。
趙蕤說,我暫時無法返回洛陽,又是什麼意思?亦或者說,這劍南道還會有變故發生?
楊守文站在窗前,看著庭院中溼涔涔的小徑,心中滿是疑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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