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費富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不迭跟著楊守文,沿著曲折小徑,很快就來到了後花園的那間書房。姚三郎正帶著人在打掃房間,見到楊守文過來,忙上前行禮。
「這是幹什麼?」
「崔刺史說,欽差來了,要把房間打掃乾淨。
小人這一大早就帶人前來打掃,畢竟這房間的確是有些不太乾淨。」
所有人,都好像在為狄光遠的到來而忙碌著。不過楊守文並不在意這個,而是邁步走進了書房,同時對姚三郎道:「你在這裡正好,快去找人給我拿一個梯子。」
「梯子?」
姚三郎愣了一下,露出疑惑之色。
不過,他畢竟是曾經服侍過王元楷的人,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多嘴詢問。
「請徵事郎稍等,小人這就去拿梯子。」
姚三郎說著話,便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扛著一個木梯,氣喘吁吁跑進來,「徵事郎,梯子放在哪裡?」
楊守文用手一指圍榻的旁邊,沉聲道:「就放在這裡。」
姚三郎二話不說走上前,把梯子擺放好。
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楊守文也不廢話,沿著梯子蹭蹭蹭爬上去,很快就爬到了梯子的頂部。他站在梯子上,目視頭頂的房梁。片刻後沉聲道:「富貴,給我一把刀子。」
「好!」
費富貴連忙爬上梯子,從腰間拔出一口匕首。
楊守文接過來,在那房樑上颳了兩下,然後又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
那雙頗有英氣的眉毛挑動兩下,楊守文嘴角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縱身從梯子上跳下來,沉聲道:「三郎,這房樑上的漆好像是新塗抹上去的,是怎麼回事?」
說著話,目光在地面上掃了一眼。
姚三郎忙道:「回稟徵事郎,這根梁的確是重新上過漆。
不過,這好像應該是三月的事情……那天縣尊看這根房梁的漆脫落了,非常難看,於是就找人重新上了一次。嗯,就是三月二十七日,小人記得非常清楚。」
「是誰找的漆匠?」
「哦,縣衙房舍的修整,一直都是城北李大全李瘸子做的活計。那李瘸子雖然腿腳不是很方便,可是手藝卻是一等一。縣尊對他也很滿意,似這類的活計都是找他來做。
徵事郎,有什麼問題嗎?」
楊守文想了想,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好了,你繼續打掃,我就不耽擱你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留下一頭霧水的姚三郎站在那裡,看著他的背影,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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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楊茉莉已經醒了。
他正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睛,一臉迷糊的表情。
「阿郎,你去哪裡了?」
看到楊守文走進來,楊茉莉咧開嘴笑了。
「楊茉莉,要是還覺得困,就回屋去睡吧。」
「阿郎不睡,楊茉莉也不睡!」
楊守文看著那張憨厚的大餅臉,突然有一種想要吐槽的衝動:也不知凌晨那會兒,是誰打呼嚕打得震天響。
就在這時,屋外腳步聲傳來。
李隆基滿面笑容的走進屋中,看到楊守文就說道:「青之,你在這裡正好……我這裡有一張請柬,是蘇威派人送來,要請我們前去赴宴。只是我們都脫不開身,所以就只好煩勞你辛苦一趟。正好青之你昨日……不如親自去試探一下,也免得心懷疑慮。」
「讓我去見蘇威?」
楊守文聽罷,愣了一下。
腦海中,突然迴響起了明秀的邀請:今日酉時,蘇家園林秋風亭,不見不散……
這傢伙,又怎知我會前往秋風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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