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去找鄭靈芝打聽?
可想想,高延福並沒有大張旗鼓而來,一定是有他的計較。
這時候去找鄭靈芝打探,說不定會讓鄭靈芝尷尬。可不找鄭靈芝,又該去找什麼人呢?
找李過?
昨天剛麻煩過人家,今天再過去的話,實在是不太合適。
楊守文回到臥室之後,看著床上的官服,有些茫然。
「阿郎,外面有一個姓呂的書生求見。」
哈,今天還真是忙啊!
楊守文苦笑著搖搖頭,「黑妞,你把他帶來八角樓吧。」
吩咐完之後,楊守文就下了樓。
一月看到他,又叫喊起來。這一次,楊守文沒有再拒絕,而是把一月抱在了懷中。
「呂先生,駕臨寒舍,有何指教?」
來人正是呂程志,他看到楊守文,便忙上前幾步,躬身一揖。
「楊公子,我是來向你道謝。」
「道謝?」
呂程志嘆了口氣,「昨日十六離開時,我就覺得他情緒不太正常,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大膽,敢去硬闖觀國公府。若非楊公子,十六恐怕已經變成死人。」
楊守文聽了,笑著搖搖頭。
他把呂程志引入屋內,分賓主落下。
只是,一月仍抱著他不肯鬆手,楊守文也沒有想著要把一月放下。
「適逢其會,我只是見郭十六俠義無雙,忠肝義膽,所以才忍不住出面為他求情。
不過,那郭四郎……」
「郭四郎?」
呂程志露出不屑之色,「這等人休要再提,免得髒了耳朵。」
楊守文輕聲道:「呂書生雖然不想提他,但我還是要與你說一下。他騙了觀國公說實話倒是小事,關鍵是他參加了總仙會,更在總仙會盜用了郭十六的詩詞。
呂先生應該知道,總仙會是什麼人召集。
我聽說,太平公主命人在安喜門外把他截住了!倒是沒傷他性命,卻打斷了他兩條腿。」
「啊?」
「據我所知,這洛陽城的醫工,怕是沒人敢為他診治,更不會有人收留。」
呂志程閉上眼,半晌後苦笑一聲道:「我雖對他不齒,但終究是有一段交情。況且當年他幫過我,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洛陽。請楊公子告訴我他的下落,我這就去找他,安排人把他送回老家吧。」
楊守文眯著眼睛,看著呂程志。
聽他說完,楊守文沉聲道:「呂先生要想清楚,郭四郎得罪的可是太平公主。你若是過去幫他,就是得罪了太平公主,以後能否在神都立足,可能都會成為問題。」
呂程志的臉色,微微一變。
說他不害怕,不擔心,那是假的!
得罪了太平公主可不是一樁小事,誰不知道太平公主手下鷹犬眾多,弄死他好像碾死一直螞蟻。最重要的是,他底子可也不是太乾淨,昌平那攤子事還沒解決。
自己死了沒關係,可要是牽累到妻子和女兒……
呂程志顯得非常糾結,好半天,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未完待續。)
作者「庚新」的其他小說
《篡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