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是呂某冒失了,得罪之處還請原諒。」
他扭頭對那捧劍僕郭十六道:「十六,別再費口舌了,咱們先回去,再想其他辦法。」
郭十六一臉悲慼之色,眼中淚光閃動。
他是真的要絕望了啊!
如果救不出郭四郎,他又有何顏面,生存在世上?
不過,他也知道,楊守文的確是沒有道義幫他,但楊守文也是他現在唯一的希望。
除了楊守文之外,他也不知道該找誰來幫忙。
「楊公子……」
「十六,別說了,咱們今天不該來麻煩楊公子。」
呂程志一邊說,一邊拖著那郭十六走。
楊守文目送他二人走出大門,卻沒有開口挽留。
「楊醜兒!」
「小人在。」
「去打聽一下是什麼情況,到底那郭四郎得罪了哪家公子?」
「喏!」
「富貴也跟著去,順便熟悉一下洛陽的情況。」
費富貴和楊醜兒領命而去,楊守文則站在客廳門口呆愣片刻,搖搖頭便轉身離開。
他可不想做那種聖母,也沒必要去做聖母。
這洛陽城裡的大人物多了去,更不是他可以去招惹。
再說了,那郭四郎自己找死,與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和郭四郎素昧平生,更不值得為這麼一個人,去給自己招惹麻煩。哼,如果那呂程志願意投效,則是另一說。
但不得不說,那個郭十六倒是很不錯!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楊守文對郭十六的感官很好。剛才他磕頭求情的時候,情真意切,絕非作偽,是個忠義之人。會作詩,文采不錯。當日總仙會上那首《題牡丹》確實不錯,時至今日,楊守文也沒有忘記,並且時時會在私下誦讀品晚。
一種芳菲出後庭,卻輸桃李得佳名。誰能為向天人說,從此移根近太清。
牡丹的豔、傲、芬芳莫不包含其中,更有一種超然群芳的孤高。只憑這首詩,楊守文就覺得郭十六能夠在唐詩裡佔一席之地。而他剛才鬼魅攔阻,卻顯示出了不同尋常的身手。以楊守文的身手,竟然沒有覺察到郭十六是如何攔在他的身前。
倒不是說郭十六勝過他,如果搏殺的話,楊守文自認不會落敗。
而是這一手功夫,的確不錯。
文武雙全,又懂得忠義,是個人才啊!
可惜,是別人家的!
想到這裡,楊守文不由得嘆了口氣。
「兕子,看路!」
就在他沉思時,迎面楊氏從庭院裡走出,差點和楊守文撞在一起。
她懷抱一月,身後跟著八戒,臉上露出嗔怪之色,輕聲道:「兕子,想什麼呢?怎麼魂不守舍。」
「哪有魂不守舍。」
一月看到楊守文,立刻咿呀咿呀的叫喊,並且伸出手來。
如今的一月,已經能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比如‘啊’、‘哦’之類的聲音。
「粑粑!」
當楊守文把她抱過來的時候,一月口中突然發出兩個怪異的音節。楊守文嚇了一跳,差點鬆手。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懷中的一月道:「一月,你剛才叫我什麼?」
一月咧開嘴,笑了。
「粑粑……噗!」
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衝著楊守文噗了一聲。
口水濺在楊守文的臉上,可是他卻全然不絕,呆愣愣抱著一月,有些不知所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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