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文聽完了楊承烈的介紹之後,突然間話鋒一轉,看著楊承烈問道:「老爹,你不是來信說要在家中推廣清平調和鹿門春,怎地突然間,又跑來了洛陽呢?」
楊承烈聞聽,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
他坐直了身子,非常嚴肅的看著楊守文道:「青之,你最近是不是又惹禍了?」
惹禍?
楊守文搖搖頭,茫然道:「我能惹什麼禍?老爹,我最近很老實好嗎?整天都待在家裡,甚至不怎麼出門。而且,我在你眼中,就是那種四處闖禍的人不成?」
「那就奇怪了!」
楊承烈聽完楊守文這番話,忍不住又搔搔頭。
「我這次來洛陽,是聖人敕命,要我前來。」
「啊?」
楊守文頓時愣住了,「你是說,是天子把你召來的嗎?」
楊承烈點頭道:「是啊,我本來在家裡正苦思冥想如何推廣清平調,沒想到聖人派了司宮臺的一個內常侍,好像叫,叫高什麼福的,讓我即刻來神都,不得耽擱。」
「高延福?」
「對,就是高延福。」
楊守文沉默了!
高延福他倒是聽說過,好像是司宮臺的司宮監,是所有太監的頭目。
司宮臺是由之前的內侍省轉變而來,設立司宮監兩人,秩比從三品;少監兩人,內常侍四人,皆秩比從四品。
「老爹,那高延福可不是內常侍,他是司宮監,比內常侍的職位還高。」
楊承烈聞聽,一陣劇烈咳嗽。
他怔怔看著楊守文,有些發懵道:「兕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聖人把咱父子都給招進了洛陽,莫非是想要替魏王的兒子報仇?把咱們父子兩個人一網打盡嗎?」
魏王的兒子,就是武延榮,武承嗣的私生子。
如果武承嗣還活著的話,楊守文說不定也會這麼猜想。可武承嗣去年已經死了,可以說魏王一脈,已經不再得武則天的喜愛。這種情況下,又怎可能是為了那件事呢?
若真是為了武延榮的死,楊守文在洛陽這麼久,武則天有一萬種手段讓他喪命……
「父親,你別胡思亂想,聖人想來是別有想法。
天心難測,天心難測……咱兩個都是凡夫俗子,就別想揣測聖人的心思。等著吧,既然是聖人下旨,想必很快就會有訊息。這一次,應該不會讓咱們等待太久。」
楊守文有一種預感,預感武則天會很快召見他父子。
其實,他內心裡也非常好奇,想要見一見那位傳說中的千古女帝。
也不知道,武則天究竟是什麼樣子!算算她老人家今年應該有七十五了吧,聽人說仍舊是風華絕代。對此,楊守文倒不懷疑。君不見後世馮程程,六十多仍舊光彩照人嗎?武則天九五之尊,想必更懂得如何保養,畢竟太醫院的那些人可都不是吃素的呢。
「可是,我總覺得有些心慌。」
「為什麼?」
楊承烈露出赧然之色,搔搔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以前見過聖人,那時候她還是皇后,可是給我的感覺,由勝於賢弟。在她面前,好像存不住秘密似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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