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擺著的事情,梁王焉能不知……所以他現在非但不會害死楊青之,還會盡力保全他性命。這次的事情非常蹊蹺,女兒以為不會是梁王,到可能是那兩兄弟所為。」
「兩兄弟?」
李顯露出茫然之色。
「父親忘了,那洛陽令是誰的人嗎?」
李顯眯起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輕聲道:「我兒說的,可是那張家兄弟?但張家兄弟和青之又不認識,如何會害他性命?他們之間,似乎沒有什麼恩怨吧。」
「父親,有時候不是有恩怨才會殺人……」
李裹兒沉吟片刻,沉聲道:「父親,這件事你不用去管,女兒待會兒找孃親一起入宮,看看能否從上官才子那邊探得什麼訊息。相信,上官才子不會坐視不理。」
「上官才子?」
李顯疑惑道:「那上官才子為何不會坐視不理?」
李裹兒微微一笑,輕聲道:「女兒也不知道,但女兒覺得,上官才子對楊青之很關心。
從那天她親自去香山寺把楊青之接進洛陽的舉動來看,她想要維護楊青之。
也許在別人眼中,上官才子是受祖母差遣。可女兒覺得,以上官才子如今的權勢,根本不需要親自出馬。她只要派人過去,所有問題就能迎刃而解。可是,她居然親自過去……還有,據女兒所知,祖母對楊青之的瞭解,大多是從上官才子那裡獲得。包括楊青之的遭遇,他所作的文章和詩詞,幾乎都是上官才子轉達。」
「所以……」
李顯依舊茫然,「上官姑娘是你祖母身邊的親信,是宮中的內舍人。她呈報你祖母知曉,也在情理之中,有什麼奇怪?」
老爹啊,你這腦袋瓜子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呢?
李裹兒心中感到很無奈,只好耐著性子道:「父親不覺得,上官才子對楊家父子太過於關注了嗎?」
「這個……」
「好啦,此事女兒來辦,父親若是有閒暇,倒不如去姑姑那邊多走動。
與其招攬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過來,不如和姑姑多交好,遠比你到處招攬人要強得多。」
別看李裹兒才十四歲,可是在某些方面,她要比李顯更清醒。
李顯則有些猶豫。
他倒是想要親近太平公主,可問題是,太平公主和八郎似乎走的更近。早在十幾年前,他第一次登上皇位的時候,太平和八郎,也就是如今的相王李旦的關係就很密切。之後他被貶去了房陵,一去十餘載。而太平公主和相王李旦則留在了武則天的身邊。他們相互扶持,相互幫助,那種感情,絕非他能夠相提並論。
雖說太平對他的態度已經有些改變,但那種疏離感,依舊可以清楚感受到。
李顯也不知道,他湊過去,太平會是什麼態度?
似乎知道李顯心中的顧慮,李裹兒嘆了口氣,再次勸說道:「父親,女兒知道你和姑姑不親,可這也不足為奇。你想啊,咱們一家在房陵生活了十四年,期間幾乎沒有任何聯絡。就算是再親密的關係,十四年的失聯,也會變得有些淡薄。
可越是如此,父親就越應該主動一些。
父親,你是兄長,難道不該主動一些和姑姑走動嗎?多走動一下,總會有收穫的。」
「是啊,十四年!
李顯抬起頭,輕輕嘆了口氣。
「我兒說的不錯,我的確是有些多慮了。
好吧,我會與你姑姑多走動,不過我兒到了宮中,也許小心,可不要觸怒了你祖母。」
李裹兒笑了,輕聲道:「女兒明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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