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這佛爾袞身手敏捷,他一手彎刀,一手巨斧,身形在奔跑中猛然跳躍,抬手一斧劈在那巨箭上。巨大的力量,令他再也拿捏不住斧頭,同時也讓他身形為之一頓。
當第一枝巨箭落地的剎那,楊守文第二枝巨箭已經瞄準了他。
蓬!
木槌再次砸在機括上。巨箭呼嘯著飛出去,那佛爾袞再想要閃躲已經來不及,身體硬生生向旁邊橫挪,緊跟著就見一蓬血霧噴濺,佛爾袞慘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巨箭直接打斷了他的胳膊,令他再也無力站起。
身後數十名僕從立刻撲上來,兩個僕從手持盾牌遮擋,剩下幾人把佛爾袞抬起來。
此時,佛爾袞已經疼的昏死過去。
楊守文再次把一枝巨箭填上,而後將那沉甸甸的架子抬起來,瞄準甕城馳道。
馳道上,一個光著膀子,牛山濯濯,腦袋後面拖著一根辮子的號室人手持雙斧,將楊承烈逼得連連後退。楊守文把巨箭瞄準那號室人,大聲喊道:「二郎,發射!」
蓋嘉運抓起木槌,狠狠砸在機括上。
巨箭呼的飛出,只是在射出是巨大的力量,生生將楊守文撞倒在地。
這號室人的力氣真大!
楊承烈架住對方的斧頭,身體腳下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一道寒光從身邊掠過,巨箭正中那號室人的身體,把號室人一下子掀飛起來,栽下城頭。
「父親,休要擔心,我來助你。」
楊守文丟下了車弩,從牆邊抄起虎吞,縱身躍入甕城馳道。
他身形微微低伏,兩腿彎曲,腳下的布點忽快忽慢,詭異非常。每走幾步,楊守文就會出槍。每一槍刺出,必有一名號室人倒地身亡。甕城馳道不過百餘步的長度,楊守文一路殺過去,在身後留下了十數具屍體,只殺得號室人心驚膽戰。
「父親,退回去,這裡有我!」
楊守文搶到了楊承烈身邊,舉槍刺殺一個號室人。
楊承烈也不糾結,只道了一聲:「兕子,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
楊守文一邊回答,身體原地一轉,大槍呼的刺出,又刺殺一個號室人。
當楊承烈退回城門樓的時候,楊守文已經帶著張進張超,與阿布思吉達兩人匯合。
二十多個民壯跟隨在這五人身後,一輪搏殺,將衝上城頭的號室人擊退。
號室人在城頭上留下了近兩百多具屍體後,再也無力繼續衝鋒。佛爾袞昏迷不醒,己方人馬更損失慘重。當夜幕將臨,昌平城頭上點燃了烽火,把夜空照的通紅。
「楊縣尉,好本事。」
盧昂看著楊承烈,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而蓋老軍在一旁卻忍不住道:「甚好本事?只能說他那婆娘會生,給他生了個好兒子。」
楊承烈不以為忤,反而露出驕傲之色。
他目光落在了正在馳道上巡邏檢視的楊守文身上,突然道:「那也是老子的種好。」
蓋老軍竟無以言對!
號室人終於停止了攻擊,他們也沒有力量繼續攻擊。
從正午到天黑,他們狂攻半日,死傷千餘人,連自家大王堇堇佛爾袞現在也生命垂危。
楊守文當然不知道他射傷了堇堇佛爾袞,在巡視完了之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身子有些發虛,兩臂發酸,腦袋發空,耳邊更是嗡嗡嗡,一陣挺不住的響。
激烈的戰鬥結束,整個人鬆弛下來。
楊守文也經歷了他兩世裡,第一次的血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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