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維世界,一座同樣的青銅門外。
兩個高大的身影正冷冷地注視著那座大門。
「門要開了。」
東墟的眼中泛過一絲異色。
「這是一個好機會。」
阿屠冷笑道:「羅老虎他們最近被困在了天之柱裡,我們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吞掉母河。」
「要我說,泰爾蘭德終究還是太過小心了,總是用一些麻煩的辦法,遠不如我們直接。」
「不如我們再下點血本,乾脆把她那邊的世界也毀滅掉算了,反正總歸能回本的。」
東墟皺眉道:「泰爾蘭德下界之前已經和我們有所約定,如果你輕易違反,恐怕討不了好。」
阿屠不以為然道:「難道她還真的會和我們反目成仇?別忘了,她和我們是同族……」
「她會的。」東墟打斷道:「不要節外生枝。」
「這些天你被羅老虎煩的還不夠?如果你惹惱了泰爾蘭德,她可不介意把你的致命弱點告訴羅老虎。」
阿屠終究是色變,而後重重地哼了一聲。
「好了,動手吧。」
「之前在外層空間收穫的果實並不多,好在母河的源頭已經被摩多一族同化了,我們聯手,應該可以給那些螻蟻帶來一些驚喜。」
話音未落,東墟的手上就泛起一層濃濃的霧氣。
阿屠也同樣有所動作,兩人身邊的武器漸漸融為一體,最終悄然滲透了青銅門,進入了那未知的空間中。
「難得找到了那邊的位置,不如我們過去看看?」
阿屠舔了舔嘴唇:「我可是對那個有著三條生命之河的宇宙好奇的很呢。」
「看看可以,不經過我的允許,不要亂來。」
東墟顯然比較謹慎,不過他略一思考,還是同意了阿屠的建議。
「在確認泰坦神族已經死完之前,我們還是要避免這種跨界的舉動,不過這次行動很關鍵,為保萬無一失,我們還是親自過去比較好。」
「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也好親自動手。」
說話間,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青銅大門的面前。
……
星河世界。
母河之水從青銅門中飛流直下。
圍繞在四周圍的巫師們都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生命之力,他們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開始舒張。
他們潛在基因深處的本能開始渴望那股強大的力量,他們不由自主地響應著進化的召喚,開始瘋狂地湧向了那條河流。
母河的水並非普通的水,而是一種沉重而迅捷的液體,它能在虛空之中按照既定的軌跡,不偏不倚地前進著。
很快的,便有興奮的巫師按捺不住渴望,衝入了母河之水中!
遠方有人在觀望。
他們想要看看,這強大的河水會對巫師造成怎樣的影響。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那名巫師的身體衝入母河之中,然後他發出淒厲的尖叫聲,他的每一寸皮膚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然後是骨頭和內臟!
眨眼間,那名巫師就被融化成了一團帶著鮮血的粘稠物體!
更加令人感到恐怖和絕望的,他們竟然看到了那巫師的靈魂,它滿臉驚恐,瘋狂地尖叫著。看得出來,它飽受折磨、非常痛苦,它想要逃離母河的範圍,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生生束縛在裡面。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靠的比較近的一些巫師群體,都遭遇瞭如此血腥而悽慘的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