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節 第九軍區的憤怒!

星河帝國 深藍椰子汁 第1頁,共2頁

「恩師……」

白鶴沉默了很久,許多話終究是卡在了喉嚨裡。

何思成的話並非沒有道理,但是作為一名真正的軍人,作為第九軍區的著名將領,白鶴真的很難接受這一場軍演背後充斥的政治意味。

然而眼前這個老者,大概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難拒絕的一個人了。

白鶴姓白,但是年輕的時候性情非常暴戾,早就和白家決裂。

當時的他,被十騎士後裔的白家逼的幾乎走投無路,在這個時候,是何思成保全了他,並給了他很多鼓勵,最終將他提拔成軍中的將領。

事實上,他在第九軍區的職位,十有八九也是何思成為他爭取過來的。

如果是軍部的其他任何一個長官,白鶴都會拍桌子罵過去。

但唯獨眼前這個老人不能。

他沙啞著嗓子問道:「……那,這究竟是一場演習,還是一場演戲?」

此言一齣,作戰指揮室裡眾人一片沉默。

他們竟然是無言以對。

其實作為一名軍人,他們中的每一個,都對這道秘密指令非常不屑乃至於羞恥。

但是這一次軍演關係實在太過重大,不容有失。

不僅要保證紅軍聯軍一方要贏,而且要贏的乾脆利落,絕對不能拖泥帶水。

其實模擬的小行星帶和北三省真正的小行星帶還是區別很大的——首先就少了大量的蟲洞區,然後就是複雜性也差了很多。

在這種情況下,凱恩斯率領的聯軍如果不能儘快剿滅所有第九軍區的部隊,就算他最終贏了,也會被人質疑。

所以在這種時候,「軍事乃是政治的延伸」這句話便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白鶴有些失魂落魄,他咬著牙說道:「我不能讓我計程車兵蒙受這種羞辱。」

何思成沉默不語。

凱恩斯鎮定地說:「其實將軍大人的這道密令,也只是想確保萬無一失而已;於我而言,其實是有些多餘了。」

「我有信心,三天之內,全殲第九軍區的機師,哪怕他們不配合!」

白鶴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何思成緩緩說:「你現在是第九軍區的首領了,最終要怎麼樣,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我逾越權職發了那道密令是我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鶴紅著眼睛,衝著何思成一拜:「抱歉,恩師……」

「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能讓我計程車兵蒙受這種委屈。他們都是真正的軍人,而不是某些人手中的戲子!」

「這次軍演,第九軍區決不會從中放水,我們會全力以赴。」

「凱恩斯將軍,小心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沒有任何停留。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指揮室裡響起了不滿的聲音:「說實話,將軍大人,那道密令真的有必要嗎?」

「你明明知道第九軍區的人不會去執行的,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說話的人,正是負責率領此次軍演紅軍聯軍的凱恩斯將軍。

何思成眯著眼睛,輕聲說了一句:

「密令?還是很有必要的,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

「搞什麼鬼!讓我們故意被捉?」

「什麼啊,軍部想要犧牲我們成全第二軍區和第六軍區那幫王八崽子?」

「什麼大局已定啊,沒打過誰知道啊,說不定我們就能贏呢!」

小行星帶的各個角落裡,怒罵聲此起彼伏。

第九軍區的部隊,已經徹底被一種叫做憤怒的情緒所點燃!

每一個軍人都覺得這是對自己最大的侮辱。

他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從第九軍區的各個部隊裡精心挑選出來的,肩負著袍澤們的期望和戰友們的重擔。

在這次軍演中,他們不僅代表他們自己,還代表著那些沒能參加軍演的戰士,同時還代表著第九軍區的戰鬥力以及第九星區的榮耀!

在這種情況下,那道來自最高許可權的密令居然要求己方放水打兩下就失手就擒?

這是搞笑嗎?

但是更令軍人們感到憋屈的是,這是一道來自軍部最高指揮中心的許可權,而且是單方面指向性的密令,下屬軍官連詢問的資格和許可權都沒有!

他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服從!

這就是帝國軍人的天職啊!

哪怕再不合理的命令,只要是命令,就必須服從。

只有這樣,一支部隊才能被稱為紀律嚴明。

士官長們將這一道密令傳遞下去,所有士兵看了都是破口大罵,然後是漫長的沉默。

軍演還未開始,所有計程車兵就已經躁動不安。

他們的內心深處,自然是非常牴觸這一道命令;但偏偏,他們必須執行密令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