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帝國軍事學院,一間乾淨的辦公室內。
「這下好了,事情徹底鬧大了。」
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苦笑著攤手說:「修老脾氣火爆,直接把我們學院都一起給告上了。」
「老師,這下該怎麼收場?」
坐在她身前的,赫然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
他在很認真地注視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器皿。
裡面有兩隻小蟲子,正在瘋狂地爭鬥。
面對那個女子的抱怨,老者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似的,只是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兩隻小蟲子正在瘋狂廝殺。
「老師!」她非常不滿地拍了桌子:「事情都鬧得整個帝國都在關注了,你居然還有興趣在鬥蟋蟀!」
「你是堂堂帝國軍事學院院長、帝國理工學院院長哎!」
「你知道我這幾天為了應對媒體有多辛苦嗎?你居然還在不務正業!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啊!」
女子抓狂地怒吼。
老者這才輕輕抬了抬眼皮,看著年輕的女學生,嘆了一口氣:
「小琪,你已經二十三歲了。」
「所以呢!」女子瞪大了雙眼。
「女孩子家家的,火爆脾氣應該收斂收斂了。」老者心疼地說:「你把手拿開,別壓著我的兩個小寶貝……」
小琪大怒,一把抓起那個玻璃器皿,作勢欲砸:「老師!今天你不想個辦法出來,我就和你拼了!」
「我單小琪說話算話!」
「你知道門口有多少記者等著採訪我們嗎?你知道修老發動了多少人脈給我們輿論壓力嗎?現在外面都說,我們帝國軍事學院仗勢欺人啊!」
看見小琪抓起了那玻璃器皿,老者這才終於苦笑認輸:
「你先把東西放下,有話好好說啊。」
小琪哼了一聲。
「首先,小琪,你要明白一件事情。」
老者開始分析:「這次雙方互告,鬧到了最高法庭上,看上去挺熱鬧的。但本質上是什麼呢?」
小琪想了想:「學術抄襲?」
「抄襲?」老者冷哼一聲:「何天涯和修一子,哪一個像是會抄襲的人?」
小琪頓時愣住了。
何天涯,帝國軍事學院著名教授,也是單小琪非常尊敬的一位老教授。他帶領的學術攻關團隊,於二十三年前就開始攻關冷凝系統的難題。
為了解決過載的問題,二十三年,何老沒有出過藏有火種天書的基地。
半個月前,他才在幾個助手的攙扶下,走出了那個基地。
二十三年前走進那個基地的時候,他還是一個躊躇滿志的中年人。
二十三年後,他已經白髮蒼蒼了。
可是他終於成功了。
他破譯了火種天書的一頁最關鍵的技術,成功地找到了解決機甲過載的裝置。
這樣的人,單小琪怎麼可能相信他是抄襲的?
……
修一子,在帝都名聲不顯,其實一直非常擅長教書育人,桃李滿天下。
他和何天涯一樣,都是專精機甲動力系統的科研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