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木子很著急。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隱身訣,會在這個巫師面前失效。
她從小修習一種特殊的武道功法,可以身輕如燕,也可以掩蓋自己所有的生命特徵,更是隨時可以改變自己周圍空氣的顏色。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她可以隱身,只不過和羅南修煉的絮藏術一樣,隱身訣屬於一種功法的爆發式使用手段,需要長期積累,才能用幾次。
之前越過穴居人,用的就是這個辦法。
她本想偷襲尼古拉斯,卻不想被這名巫師敏銳的感知察覺,用大地囚籠關住。
事實上,尼古拉斯並不是針對她一個人的。
他在儀式的入口,佈置了太多太多機關陷阱。
這些機關陷阱或許不致命,但卻可以阻止別人干擾他。
大地囚籠就是其中一個,她隱身過來的時候,沒有感知到魔法機關,結果中了招。
她再聰明,也只是一個人類,雖然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對巫術有一定的瞭解。
但她終究不是巫師。
在遙遠的黑暗時代,有這麼一句名言:只有巫師才能對付巫師。
後來這句名言被改寫成了:只有巫師才能對付巫師,而機甲,則可以碾壓巫師。
可鐵元素排斥結界的出現,讓她不得不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只能孤軍深入,結果棋差一招。
幸好對方似乎忙於自己的儀式,沒空理她。
一時半會兒是沒有性命之憂了。
現在的她,只能祈禱自己手下的那群士兵,能夠聰明些了。
然而事實上,這有點強人所難了。
如果趙平生在,估計還好點,但其他人……想到這裡,曹木子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曹餘子,這就是你算計到的結果麼?」
「我算是領教到了。」
「不過,這種困境,還難不倒我。」
想到這裡,曹木子眼神閃爍,左手按在了胸口,似乎在猶豫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後的平臺,傳來幾個急切的聲音:
「小姐!」
「長官!」
「司令!」
各種不同的稱謂,卻只指向一個人。
但見漆黑的洞穴深處,頓時跳出十八個精壯大漢來。
他們看到曹木子被困在囚籠裡,立馬毫不猶豫地衝了過去。
因為在他們眼前,是空空蕩蕩的平臺,沒有任何障礙物。
曹木子頓時色變:「小心!」
然而她這句話,說的多少有些晚了。
平臺和大地囚籠之間,陡然出現了一座拱形的大門。
這群士兵頓時猝不及防!
有幾個衝的快的,直接沒剎住車,衝了進去;後面的幾個就算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也被那座大門吸了進去!
一共十八個人,一個也沒剩下!
拱形門消失無蹤,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果然會這樣麼……曹木子忍不住捂臉,太特麼丟人了,這畢竟是她的兵啊。
之前在挑人的時候,光挑戰鬥力強的了,卻沒選幾個有腦子的。
「隨機躍遷門?」曹木子呼了一口氣,不爽地說:「你還真捨得下本錢,他們在你眼裡,難道不就是一群蒼蠅或螻蟻嗎?」
尼古拉斯慢悠悠地說:「蒼蠅多了也會煩的。他們會被傳送到附近的一些隨機地點,運氣好不會被魔化生物吃掉,運氣差就難說了。」
「不過不論怎麼樣,你們都沒辦法打擾我的儀式了。」
曹木子表面上冷靜,暗地裡其實已經氣急。
她的目光投向黑黢黢的洞穴,扣住左胸口的那隻手隱約有些發抖。
真的,要用那個東西嗎?
她有點猶豫。
然而下一秒,洞穴里居然又走出來一個人來。
那個人慢慢悠悠的,走過了平臺的每一步路,居然躲過了所有的魔法陷阱,來到了大地囚籠面前。
「咦?怎麼是你?」那人看見囚籠裡的曹木子,不由有些愕然。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