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轟然開啟,一個迅捷如獵豹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
他毫不猶豫選擇了開槍!
新月監獄中,警衛面對在逃囚犯的時候,擁有絕對處置權!
砰!
槍聲響起,那人影突然一矮,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躥了過來。
剎那間,警衛背後汗毛倒立,他想要繼續射擊,沒想到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
「他-媽……」
髒話還沒出口,頭暈目眩的感覺突然降臨,他的後腦被敲了一下。
轟!身材肥碩的警衛應聲而倒。
人影停了一會兒,輕輕喘了一口氣。
不遠處,一個監控攝像頭調轉方向,往這邊掃過來。
他皺了皺眉頭,突然握住了胸前的懷錶,低聲問道:
「還沒搞定監控?」
過了一會兒,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他才釋然展開眉頭。
他看了一眼緊緊盯著自己的攝像頭,笑了笑,快速消失在後勤通道的黑暗深處。
……
一個小時之後,一座事先被藏在預定地點的隱形飛船艱難地爬升,越過新月早已癱瘓的雷達和其他偵測系統,消失在了宇宙深處。
而與此同時,帝國首都的一座侯爵府邸中。
一份新鮮出爐的報告被送到了侯爵大人的書桌上。
「就這麼逃走了?」
儀表威武、一身戎裝的羅某人挑了挑眉毛,沒有流露太多情緒。
紳士裝扮的老者微微頷首:「少爺很聰明。」
「真聰明的話,我也不用等這麼多年。」羅某人淡淡地說:「惹出這麼多麻煩事,真以為我不敢殺他?」
老者微笑道:「他畢竟是您的兒子。十四年前我們就檢測過,他不是巫師。」
羅姓侯爵沉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
「罷了罷了,這才出門幾天,桌子上就這麼多灰了,擦乾淨吧。」
老者詢問:「多幹淨?」
侯爵不耐煩:「當然是越乾淨越好!」
……
漆黑色的宇宙中,孤獨的飛船緩慢而艱難地行駛著。
少年看著遠方的星河,突然自語道:「這就沒電了?」
「省吃儉用存了十四年,一下子就揮霍完了。果然是敗家玩意兒啊。」
他搖了搖頭,開啟那看似陳舊的懷錶。
一個溫暖的笑容出現在他面前。這個有著太陽一般笑容的女子,就是他的母親。
他永遠忘不了她的笑容,正如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場大火。
錶盤上時間依然在走,但是那個陪伴了自己十四年的賤賤的聲音卻消失了。
或許真的是沒電了吧。
他深吸一口氣,將懷錶合上。
突然間,飛船開始密集地震盪起來。
「該死!不會是七拼八湊的結構不夠穩固,要散架了吧?」
少年猛地衝到駕駛室,剛想檢視相關指數,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一座巨大的飛船橫陳在了不遠處的星野中。
和這艘雜牌飛船相比,遠方的龐然大物就好像來自宇宙深處的怪獸,緩緩露出了猙獰的爪牙。
啪!
強光從飛船上打出,直接鎖定了少年的小飛船。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也看到了飛船外特有的熒光銘文。
當看到那個人的名字的時候,他沉默地放棄了所有逃跑的打算。
在浩瀚的光輝下,小小飛船在強光的指引下,緩緩被巨型飛船納入腹中。
繁星點綴星河,飛船穿梭其間,悄然無聲;而迎接少年和這個宇宙的,一如既往的,是變或不變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