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老闆娘只是第五個嫌疑人

肇事者 發威 第1頁,共2頁

有個希望挺好的,它似乎就在我的不遠處,觸手可及,我只需要過好眼前這幾天,靜靜地等待著一定屬於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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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喊了一聲,從噩夢中驚醒,滿頭大汗。我掀開被子,心有餘悸,無法動彈。

我看了一眼那扇蛻色的舊窗簾,微微晨光刺破纖維的縫隙閃爍,使那廉價的舊窗簾變成了鑲金絲的緞子一樣。搞不知道幾點了。我拿起床頭的手機,按亮螢幕。早上7點多點。

我撫摸著心臟,安撫自己。

噩夢很清晰,陶嵐嵐變成厲鬼來找我索命。我反覆地跟她解釋,我告訴她不是我殺了她,可她就是不信,一個勁地掐著我的脖子,讓我償命。我感到好氣又好笑,我拼命地掙扎,但是她的力氣特別大。後來熊小環也出現了,我指著熊小環告訴陶嵐嵐,真正的殺人兇手是她,可是陶嵐嵐這個傻娘們兒居然跟沒聽見似的,繼續纏著我。更要命的是,熊小環也纏著我,她找我討說法,問我為什麼陷害她被警察抓。我只好一套組合拳打在陶嵐嵐的臉上,又飛起一腳踢翻熊小環,攔住正在行駛的一輛轎車,把司機拽下來推開,駕車逃之夭夭。我根本不會開車,但是那車居然神奇地自動向前飛速行駛,我想停下來,可是怎麼都停不住。慌亂中,前面有兩輛警車攔在路中央,可我根本停不下來,我只好抱住頭部,「嘭的」一聲,車子撞在警車上面,飛了起來,在空翻轉了幾圈,掉進路邊的河水裡。我慌忙推車門,可是車門卡住了,怎麼都推不開。我叫喊著,沒人理會我。我只能眼巴巴和車子一同沉入水底,河水不斷地湧入駕駛室,將我淹沒。

我用力坐起來,下床,拉開窗簾,讓陽光進入屋裡。疲憊,我又坐回床上,思考今天應該做點什麼。

最近我實在太累了。心累。陶嵐嵐的案子徹底改變了我的工作和生活,讓我每天都生活在高度的壓抑心情之下,喜怒無常。好在因為這個案子我得到了邊城,哪怕只有那麼短短的兩次,我已心滿意足了。如今真正的殺人兇手熊小環已經落網了,這個案子終於告一段落,我的生活,也就又能回到從前了。

樓宇生和熊小環先後被抓起來後,環宇鞋店就得徹底關門了。挺可惜的,我有心想把這個店盤下來接著幹,但是我沒有錢。即使我有錢,熊小環也不會盤給我,因為她一定還在恨我舉報了她。我是這麼安慰自己的。我的確是沒錢。

我以為我幫助警方破了案,他們會獎勵我幾萬塊錢,可是他們沒人跟我提這個事。

於是坐在床上無精打采的我立即活了過來,抓起手機,想打給老全問問獎金的事。

我撥打老全的手機,居然關機。可能還在睡覺,我心想。

我穿上衣服,先下樓吃了早餐,在快要8點半的時候我又給老全撥過去,可他依舊關機。

可能是生病了,在休假,我心想。因為昨天抓捕熊小環回警局的車裡,我見到老全不停地咳嗽,看樣子病得不輕。

我想打給小安,跟他問問老全的情況,可是我沒有他的手機號。我只好打去警局,讓他們幫忙叫一下小安。

我在電話這頭等了很久,小安才跑過來接電話,害得我對剛剛耗費的電話費一陣心疼。

「誰呀?」安警官在電話那頭問。

「我是穆丹。請問全警官在嗎?」我顫顫地問。

「噢,你呀。他不在。」小安對我一向不太熱情。

「他幹嗎去了?」

「他請病假了,最近應該都不會來上班,案子由我負責。你有什麼事嗎?」小安一嘴官腔地說。

「噢,沒事。」我沒敢問獎金的事,因為這種事我只相信老全,於是我趕緊尋找一些別的話題,否則我會顯得做事很沒有目的性,「我是想問問,熊小環她,招了嗎?」

「問這個幹嘛?怎麼了?」說到這兒,小安適時地打了一個呵欠。

「隨便問問。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沒等小安說話,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獎金的事一時半會兒沒有希望了,我得等老全病好了再找他談,說不定他會看在我跟他的交情的份兒上,幫我多申請一些。

有個希望挺好的,它似乎就在我的不遠處,觸手可及,我只需要過好眼前的這幾天,靜靜地等待著一定屬於我的東西。

人生中的這種小希望多一點就好了,生活就會變得有充滿活力起來。

我坐在早點攤前,胃口大好,居然在喝掉一碗豆腐腦之後又要了一碗粥。等粥的時候,我拿出手機,想編輯一個短訊息發給邊城,我想跟他說:我們在一起吧!

就在我剛要編輯短訊息的時候,有個電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是「不要接」。我知道這是陸大軍打來的,可我接了,因為我現在心情好。

「我有急事,得馬上見你,你在哪呢?」陸大軍急躁地問。

「我不想見你!你別來!」

「是在家嗎?我馬上過去,你等我!」他居然完全無視的我警告。

「不,我沒在家,我在外面。你別來,聽見了嗎?」聽到他要來找我,我一下就慌張起來。

「你回家等我,我馬上就到!」他居然敢命令我。

「我不,就不!我掛了!」

「你別掛,我找你真有急事。是關於陶嵐嵐的案子!」

我猶豫了一下。

「我在路上,馬上到你家。你趕緊回家!快!」陸大軍的語氣越來越急切。

我最討厭他用命令的口吻跟我講話,我偏不聽他的。

於是我說:「你別來我家!你來我家樓下的早點攤吧,我在這吃早點呢。」

掛上電話我就後悔了,讓他那個畜生來這裡,比去我家沒有強多少,因為這裡離我家的直線距離還不到五十米。

粥來了,我不顧燙嘴,拿起勺子趕緊吃,我可不想對著陸大軍吃,我會反胃。

就在我這碗粥快要吃完的時候,他竟然就到了,真夠快的。他開著他新買的那輛破夏利。

陸大軍沒有下車,而是坐在車裡衝我一直招手,意思是讓我上車。

我可不去,那破車我嫌髒。

陸大軍見我不去,無奈之下,只好下車,走到我面前。

「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說!」他的語氣還是那麼霸道。

我開始反感:「哪都不去,有啥話你就在這兒說!」

陸大軍嘆了一口氣,在我的對面一屁股坐下,欲言又止。

「說呀。說完趕緊滾。」我催促道。

陸大軍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他,便壓低了嗓音對我說:「我帶你走吧?」

「走?走哪去?幹嗎走?」我瞪大了眼睛,感到荒唐。

「留在這裡對你很危險!不趕緊走的話,就走不了了!」陸大軍神神秘秘,我想他在是故弄玄虛。

「笑話,我有什麼危險?!該走的是你吧!」我終於冷笑了出來。

「你傻吧?都什麼時候了,再不走,你就真走不了了!」陸大軍見我不動心,又補充了一句重話,「你要是不想跟陶嵐嵐、樓宇生他們一樣下場的話,就趕緊跟我走。」

我立即不高興起來:「你才跟他們一樣下場呢,你才沒好下場呢,你這個壞人都還逍遙快活,我憑什麼就得是那個下場呀?我又沒幹什麼壞事!」

「你幹什麼了你自己不知道?你竟然都忘乾淨了麼?這也是我擔心你的地方,我得找個地方好好給你治治病!」

「去你的,你才有精神病呢!」我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

「你看你,我說你病得不輕,你還不信。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陸大軍恬不知恥地說。

我指著他大罵:「下賤!」

「你喊什麼?你小點聲!不怕丟人嗎?」

「我就喊,你不快滾我還要繼續喊!」

「你真是不知好歹!」陸大軍終於耐不住性子了,「我還是你前夫呢,我再不好,我也是你曾經愛過的人!」

我開始反胃,開始作嘔,不是裝的。

周圍的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就是騷,你就是賤!」陸大軍氣得夠嗆。

「我還真就沒有你騷,沒有你賤。我愛的另有他人,除了他以外,我誰都不愛!」我故意氣著陸大軍,但我說的是實話。

「你不就是喜歡那個死鬼的老公嗎,叫什麼邊城的,哼!人家能看上你?也就我不嫌棄你吧!」

「我喜歡他我樂意,你管不著。要走你自己走好了,我在這兒待得好好的。」我掏出零錢扔在桌上,打算走人。

陸大軍突然躥起,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死命地把我往他車上拽。

我差點被他拽倒,怒火瞬間湧遍全身,我整個人都被點燃了,我決定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這個不知道好歹的臭流氓一點臉色看看。

我站穩雙腳,照著陸大軍的臉上就是一拳,正好打在他的眼睛上,他趕緊捂著。我又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他的耳旁,他整個身子一栽,差點摔倒。

周圍圍觀的居民發出一陣驚呼。

我沒打算給陸大軍喘息的機會,我打算把他直接打倒,我看準他的頭部,雨點般的組合拳不停地擊打過去。陸大軍趕緊抬起胳膊不斷地格擋。我又飛起一腳,中位側踹,蹬在他的肚子上,他向後踉蹌了幾步。我又趁機一個助跑後凌空飛起,在空中轉身飛起一腳,朝他的額頭踹去。儘管他進行了格擋,但還是被我踢倒在地上。

陸大軍惱羞成怒,爬了起來,一記擺拳勢大力沉地向我襲來,我一彎腰,靈活閃躲,一記勾拳打在他的腋下,然後又一記擺拳打在他的下巴。

陸大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鮮血,冷笑了一下:「這麼久沒見,身手還是很不錯!」

「哼,以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

說完,我又對他進行了猛烈的攻勢,我壓抑已久的散打技術在這一刻完全爆發出來,絲毫不想再對他有任何保留。

陸大軍被我打慘了,滿臉是傷,眼眉破裂流血,最後他躺在地上,衝我直搖手請求:「別打了,別打了,我打不過你,我服你了!」

我捏著手指關節,嘎嘎作響:「以後別來煩我,再來打死你!」

圍觀人群又發出一陣驚呼聲,我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到,他們嚇傻了。這裡有幾個是我認識的鄰居,他們的嘴張得比碗都大,他們不相信我會散打。

我綁好散落的馬尾,扒開人群,瀟灑地離開了搏擊現場。身後,人們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我身手真的了得,有的說我一個女的怎麼這麼能打,有的還說要幫倒在地上的陸大軍打120。

我的嘴角浮現一絲笑容,我笑這些平凡的人類,他們鼠目寸光,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實力。我只是壓抑得太久了,過去我是不想釋放,我只想做個普通人。可是總有一些不知好歹的人來找我麻煩,逼我使用暴力。

不然的話,我想我都快要忘記我會的那些散打功夫了。

2

教訓完陸大軍之後,我沒有回家,而是直奔邊城家。

我打算不給他發簡訊了,那樣說太委婉了,實踐證明太委婉是沒有用的,別人會看不起我。我要直接一點,直接殺到他的面前,直截了當地問問他,到底跟不跟我好,如果跟就趕緊有所表示,要是不跟,我倒要問問他,他睡了我兩次怎麼算?

大約9點半,我到達邊城家,我沒有按門鈴,我嫌它聲音小,我選擇直接用手敲門。

噹噹噹!

我確定邊城在家,最近他為了案子的事無心工作,一直待在家裡,估計是請了長假。

門內傳來腳步聲,是他的皮鞋,他走進門口,從貓眼裡看了看我,然後爽快地把門開啟。

我徑直走進屋裡:「今天開門倒挺爽快的!」

邊城照舊把頭探出門外左右看了兩眼,確定沒人看見,便把房門關上。

「你來幹嗎?」

我不高興起來:「你說我來幹嗎?」

「我哪知道!」他的確是穿著皮鞋,他拿起外套,看樣子是打算出門。

「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來就來。你要幹嗎去?」我直接坐到他的床上。

「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也想幹嗎就幹嗎去!」邊城在跟我較勁。

「我打算搬你這裡來住。」我說。

「啊?什麼?不行!」

「我們已經發生了夫妻之實,你得對我負責。」我說。

「你少來!第一次是咱倆都喝大了,那是一次意外。上次那次,是你逼我。」邊城厚顏無恥地說。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撲上來的。」

「你還要不要臉?衣服是你自己脫的吧,床是你自己上的吧,你還抱住我,摸我下面。明明是你強迫我。」邊城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混蛋!」我大喊,「總之,我不管。你睡了我,你就得娶我!」

邊城瞪大了眼睛:「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你娶不娶?」

「不娶!」

「那我今晚就搬過來!」我任性起來。

「你別搬!我不會讓你進門的,我今晚回我媽家住,我躲著你還不行嗎?!」「那我就躺這兒不走了!」說完,我往後一倒,躺在軟綿綿的床上。

邊城過來拽我:「你起來!」

我一把推開他,繼續躺著。

邊城急了:「你起不起來?你不起來我報警了!」

「你報吧。你報警我就告訴他們你強暴過我!」

邊城拿起外套,直奔門口:「那你躺著吧,我去警局報警,我就不信警察來了你還敢撒潑!」

我坐了起來:「你不害怕我告你強暴?」

「告吧,隨便告!我受夠你了,我豁出去了!」說著,邊城開門走人。

我趕緊追了出去。

邊城急匆匆地跑下樓,掏出車鑰匙,開啟車門。

我跑了過去:「你買車了?」

邊城冷冷地「嗯」了一聲,坐進車裡,發動汽車。

我拽開車門,把他往外拽:「你不許走!你得跟我把話說清楚。」

「你別拽我,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我不想再吃你這一套了好嗎?我要去找安警官,我要告你騷擾我!」邊城一邊氣憤地說著,一邊拉扯車門,想要把車門關上。

我死死地抓著車門不放。

邊城拽不過我,只好下車來,抱住我然後用力拽開,我被他扔到了一邊。

邊城剛要往車裡鑽,我一個箭步追上去,抬腿照著他的後腰猛蹬了一腳。邊城一個前撲,撞在車上。

邊城的嘴唇好像磕在了車門上,開始流血。他惱羞成怒,竟然從車裡抽出一根棒球棍,衝我揮舞著。

「讓你再纏著我!讓你再纏著我!滾遠點,滾遠點!」

我緩緩地後退著,尋找著時機。就在他手裡的棒子輪空,我一個箭步衝上去,就在他手裡的棒子再次向我擊打過來之際,我高抬擺腿踢飛了棒子,又轉身一箇中位側踹正中他的腹部。邊城直接被我踹進了車裡。

見我身手了得,邊城完全傻眼了,半天竟沒說出話來。

片刻,回過神的他又想關車門,我趕緊衝上去,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拽了出來,我抬起膝蓋,正中他的面門,邊城慘叫一聲,捂著鼻子蹲在地上。

我看到他的指縫裡不斷地流出鮮血。

我坐進駕駛位上,審視著車的內飾,誇讚道:「這車不錯嘛,多少錢買的?」

邊城捂著鼻子瞪了我一眼,突然站起,拔腿便跑。他一直朝小區外跑去。

我怕他報警,見車還著著火,馬上關上車門,一腳油門,駕車駛出。我駕駛著轎車高速追上邊城,超過他,在他的身前猛地甩尾,停住,攔住他的去路。

邊城再度傻眼,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我的車技折服。

邊城跟我對視了片刻,又拔腿往另外一個方向的側門跑去。我再次猛踩油門,駕車追了上去,故伎重演,一個瀟灑的甩尾,用車身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降下車窗,得意地看著邊城。

「你跑哇!告訴你,我不會讓你跑出這個院子的!」

邊城又朝大門拼命地跑去,邊跑還邊打手機。我猜他是想報警,駕車追趕,並且貼著他的身邊甩尾,他來不及躲避,直接撞在車身上,被車身摩擦了一下,倒在地上,手機掉落。

我稍微倒了一下車,用後輪精準地軋過他的手機。

邊城見狀,沮喪萬分,滿臉的絕望與無助。

我開門下車,蹲在邊城的面前,俯視著倒地不起滿臉痛苦的他。我想盡量表達一些關懷,可我覺得他沒事,都是皮外傷,作為男人,不會這麼弱不禁風。

「我突然想到嵐嵐死時的情形,跟現在的我,好像差不多!」他突然說道。

我撫摸著他那俊俏的小臉。

「原來你會開車!你還會武術!你到底是誰?」他大著膽子問我。

「我是穆丹呀,你的愛人。怎麼樣,用我開車送你去醫院嗎?」我關心地問。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要是你,就趕緊搶了我的車跑路!」邊城對我建議道。

「為什麼你也讓我跑路?剛才陸大軍也這麼說。你倆認識嗎?這都是怎麼了?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跑路?我又沒做錯什麼。我只是、只是打傷了陸大軍,還有你。誰叫你們惹我呢!」

「你這些話還是留到警察到了再說吧,好嗎?」邊城痛苦地坐了起來。

「你別想報警,我不會讓你從我的手心逃走的!而且,你的手機已經被我軋碎了。」我衝一旁地上的手機殘骸努努嘴,露出的得意神色。

邊城卻冷笑了一下:「我的資訊已經發出去了!你還是趕緊跑吧,安警官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你別想嚇唬我,走,回家!」說完,我站起來,拽著邊城的胳膊想把他拽進車裡。

可是邊城並不合作,我只好硬拽。邊城被我拽得齜牙咧嘴,沒幾下就放棄了抵抗,乖乖地被我塞進車裡。我坐回駕駛座,關上車門,想把車開回去。

突然,小區門口開進來一輛警車,閃著警燈,開著警笛。不,是兩輛。

我認識那車。是小安。

我猛踩油門,直奔小區的側門奔逃而去,兩輛警車緊隨,小安用喇叭衝我喊話。

「穆丹,靠邊停車!釋放人質!」

聽了小安的喊話,我挺生氣的,什麼叫釋放人質,難道把我當成綁架犯了嗎?我綁架誰?邊城?我綁架他幹嗎?我愛他還來不及呢!

我只是在他不聽話的時候,小小地懲罰了他一下。這麼一點點皮外傷,不會逮捕我吧?

我撞開側門的鐵柵欄門,朝大路逃去。

小安駕車在後面緊緊地追隨,邊追邊不停地衝我喊話。車裡的邊城也不停地勸我,讓我停車投降。他們搞得我心煩意亂,我只有加快車速,朝江邊駛去。

當我的眼睛能夠看到江堤的時候,我瞥了一眼車速表,已經一百四十多邁,車裡的邊城臉色蒼白,雙手死死地抓著安全帶,哀求我把車停下來。

後警察緊緊地追著我,完全沒有放鬆的意思。小安的車技也不錯,不過照我還差很多。我決定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我駕車直奔江堤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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