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對面看著,難免有些尷尬。筆×趣×閣。fo白雅主動找何曉風說起話來,「風哥,你是在華夏做什麼的呀?我看你們都像是大老闆。」
「搞網際網路的。」何曉風沒有多說。
白雅繼續找起話題,兩人斷斷續續談了一個鐘頭。白雅不好意思道:「風哥,你花錢來的,我這樣不大好,我幫你按摩吧!我之前也學過的。」
何曉風還想婉拒,她的身體已經湊了過來,一雙纖手搭在何曉風肩頭,「不要動,閉上眼睛會更舒服。」
她的手指在何曉風肩頭輕輕揉捏,力道和角度都很有分寸,手藝的確不錯。何曉風閉上了眼睛,腦子裡想著事情。
白雅面帶著笑意,慢慢替他按摩。不一會,旁邊的陳從良已經睡著了,何曉風也昏昏欲睡,腦子裡僅有一絲清醒。
白雅一手按著他的腦袋,一邊從自己秀髮之中取出一根長長的細針,微不可見。
她將細針夾在手指縫裡,慢慢將手放在何曉風的頭上。白雅眼中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男人對長得好看的女人總是如此容易失去戒心。
特別是這個女人還是以一個弱者,同胞的身份出現時。
她俏臉上露出一絲厲色,這針上有神經毒素,只要插入他的腦中,就會讓他腦死亡。到時候拔出針,誰也不知道何曉風的死因!
她的手腕運力,正準備一針插入,何曉風突然睜開眼,打了個噴嚏,身體前仰,腦袋一偏。
白雅的手及時止住,那根針靈活的被她夾在了指縫中。
「現在幾點了?」何曉風還沒怎麼清醒的問道。
「不知道,應該快兩個鐘頭了吧。」白雅回答道,她把手收回來,撩了撩頭髮,那跟細針就消失不見。
「這麼久了!辛苦你了,你也早點回去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謝謝風哥,今天的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白雅還是那副害羞的模樣,她和另一個少女一起退出溫泉池。
何曉風看著她的背影,口裡說道:「有意思。」其實白雅白天的行為,的確把他騙過去了。
但是晚上的巧遇,就讓他起了疑心。東京光是常駐人口就有上百萬,加上流動人口。能在一天遇到同一個人兩次,如果不是天生的緣分,就是故意所為。
後來他和白雅聊天的時候,動用了程度比較低的神言術探查她。結果她竟然絲毫不受影響,普通人絕對不可能做到。所以何曉風一早就在防備她。
「什麼有意思?」陳從良打了個哈欠,「剛才真是舒服,等會晚上還叫她。」
何曉風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
「哈哈。」陳從良一笑,「那麼祝你睡個好覺,明天就不喊你吃早飯了。」
兩個小時後,白雅回到山口組總部。
「白雅惠子,成功了?」石野信看到一抹紅衣。
「再等兩天。」白雅惠子的聲音透露著慍怒。
「怎麼可能?你可是神社的忍者啊!」石野信滿臉的不可思議。在他的印象中,只要忍者出手,必定成功。
「好久沒做任務,是我生疏了。」白雅惠子的聲音冷漠下來,「他的實力也不遜於忍者,精神力很強,我的迷香沒能麻醉他,他已經有警覺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