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你這孩子,幹什麼呢?」關樂文起身去找她。筆·趣·閣.fo
朱志武疑惑的看著何曉風,何曉風尷尬的一笑,說道:「剛才那書包就是她丟的。」
廚房裡,關樂文呵斥道:「阿玉,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去給客人道歉!」
關小玉撅嘴道:「不去,那大叔不是好人,我才不給他道歉!」
黃繡說道:「你又沒見過他,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
關小玉說道:「剛才就是因為他,害我差點被警察抓到了,他和那個警察一樣,都不是好人!」
三分鐘後,關小玉不情不願的從廚房出來,把菜端到桌面上。然後在她父母的「威脅」下,對何曉風道歉說道:「對不起,冒犯你了!」
她說話的時候,一對漆黑如墨的眸子裡沒有一絲後悔的樣子。反而是苦大仇深,彷彿是何曉風逼她這麼委屈的。
關小玉穿著馬來西亞的特色校服,裡面是白色短袖襯衣,外面是藍色的吊帶裙。纖細的胳膊和小腿都可以展現出來,比國內土不拉幾的運動服式校服看上去順眼多了。
她正處於青春期發育的階段,眉眼還沒完全長開,但是非常秀氣,加上那對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像是魔法位面的精靈一般。
「沒事,都是誤會。」何曉風笑道,「吃飯吃飯,你做菜辛苦了。」
關小玉在心裡吐槽著,虛偽!她坐在阿爸旁邊,關樂文對她說道:「這個小哥可是華夏的大老闆,你以後要是想去華夏讀書,指不定還要託他照顧呢!」
他比何曉風大了二十歲,所以把他稱呼為關小玉的小哥,但是關小玉堅持認為他是大叔。
「我才不稀罕!」關小玉還憋著氣。
朱志武哈哈一笑,打圓場說道:「阿玉大學不在馬來西亞讀嗎?」
關樂文搖頭道:「我們這裡中學分兩種。國立中學是五年制,讀完了就可以考國立大學。而私立中學和你們華夏一樣,都是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
「但是教育部規定國立中學只能學馬來文,而且在私立高中畢業的不能被國立大學錄取。但我和阿繡都認為應該讓阿玉去私立高中學習中文,不能讓她忘了我們的根啊!」
朱志武感同身受,說道:「是啊,我流浪這麼多年,還是覺得華夏最好。」
何曉風說道:「既然這樣,那阿玉要是去華夏上大學,儘管找我就是。我在華夏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吹牛!」關小玉低聲道。
眾人置之一笑,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而是說起海運公司的事情。
聊開之後,關樂文說道:「何小哥,你那公司,我勸你啊,還是早點專賣給別人吧!」
「此話怎講?」
關樂文嘆了口氣,說道:「華夏有句話叫做,樹大招風。我們馬來西亞,其實發展到今天,已經相當不錯了,很多華裔都開始認可自己是馬來西亞人。」
「普通人衣食無憂,一切無所謂。但只有我們知道,在國家‘高層建築’上,找不到幾個華人。」
「就像你開這個海運公司,你要是隻是做點小生意,跑跑貨就算了,沒人會為難你。但是你申報的貨船太多了,顯然你是想把這個公司做成國際性的海上物流公司。」
「吉隆坡就這麼一大一塊蛋糕,你分的多了,別人自然就分的少。而且你是華夏人,你沒有任何靠山,他們想搶你的蛋糕,你根本沒處說理去。」
「這方面,我們華商也幫不上忙。這樣下去,你會虧得血本無歸,不如早點放手,損失的少一點。」
何曉風搖頭,放手是不可能的。瞭解馬六甲海峽的都知道,這裡是連線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水道,被稱為海上十字路口。
全世界的貨物都在這裡中轉,何曉風以後還想讓自己的海島輸出物資或者進貨,必須要在這裡找個落腳點。
關樂文見狀,心裡嘆道,年輕人就是倔強,不見黃河不死心。算了,等他吃點苦頭,自己再勸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