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何曉風才不和這群黑鬼呆在一起,他起身就要離開。那些黑人更是大笑起來,一個大聲說道:「鮑恩,我贏了,我剛才賭三千塊他會滾蛋。」
那叫鮑恩的黑人掏出一沓美金,摔在桌子上,罵罵咧咧的說道:「見鬼,華夏人都是膽小鬼,下次我可不會上當了!」
何曉風皺眉,回過頭去,瞪了那黑人一眼。那黑人挑釁道:「看什麼?要來較量較量嗎?」他故意秀起自己那爆炸的肌肉。
何曉風不想和他動手,現在是船長晚宴,除了這些桀驁不馴的拳擊手外,每個人都儘量的表現的有風度。何曉風不想給江蔚然添麻煩,但是,教訓還是要教訓的。
一名侍者從他旁邊經過,端著一塊餐盤。何曉風順手取了一個雞蛋,用內勁一扔,正巧丟在那黑人的口裡,堵住了他的喉嚨。
「閉上你的臭嘴!」何曉風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黑人長大了嘴巴,雞蛋在何曉風的內勁下,塞到了他的氣管和食道的開口處,他的黑臉都被憋紅了。
「嗯!嗯!」他鼻子發出悶聲,用手往嘴裡摳出大片雞蛋末。又是喝水又是咳嗽,老半天才恢復過來。同伴們哈哈大笑,談論著他被教訓的笑話。
「**,別讓我再看到他,不然我非得告訴他什麼叫做佛羅里達州最硬的鐵拳!」鮑恩怒道。
何曉風又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晚宴終於開始了。在藍色星點燈光鋪成的道路上,船長和江蔚然一同出現,後面還有大副、二副、水手長。輪機長等等管理層人員。
船長五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體面整潔的船長服,據說以前是英國皇家海軍的軍官,走起路來精神抖擻,非常具有軍人風範。
至於江蔚然,也換上了一身東方特色的禮服——旗袍。她穿的淡紅色真絲旗袍,上面繪著花鳥圖。玫瑰一樣的紅唇,以前英氣逼人的劍眉也被畫成了彎彎柳眉,看上去境多了幾分嫵媚。
旗袍修身,身材凸顯無疑,走路的時候,旗袍開衩的那部分,雪白修長的**若隱若現,簡直把東方的那種優雅貴族之美上演到了極致。
下方有不少外國人都讚歎起來,「這位女士真美,她就是江家的江蔚然嗎?」
「聽說她還是單身,現在又管理了這艘遊輪,娶到她,嫁妝可不少。」
「哦,你太小看我了,遊輪算什麼,她做我的女人,我直接送她一艘。」說話的是個阿拉伯的土豪。他們的錢都是地裡噴出來的,所以從來沒有貴這個概念。
船長拿了話筒,先是發言,說一番歡迎致詞。然後正式開始晚宴,賓主狂歡。樂隊演奏起激情的音樂,貴族們舉著酒杯,開始相互攀談。
船長和江蔚然,一起和那些重要的貴客敬飲。
何曉風坐在那裡,也有一些外國人來和他對飲,詢問他的身份。
「你是,寧塵?」一人和何曉風年紀差不多大的青年指著他問道。
寧塵是何曉風在《永恆之路》中扮演的男主角的名字,何曉風想不到這裡還有人能認出他。他點頭問道:「你看過我的電影嗎?」
那青年高興道:「我當然看過,你是我的偶像!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你,能跟我合個影嗎?」
何曉風笑道:「沒問題。」兩人合影之後,那青年自我解釋道:「我叫陳從良,是新加坡人。對了,你的真名叫什麼?你是來遊玩的嗎?」
「我叫何曉風,算是來遊玩的。」
陳從良說道:「那太好了,我本來是有事來著,現在沒事了,剛好遇到你,這一趟沒白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