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曉風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田姐這麼說,就是打算昧了李全的工資。李全是他朋友,他怎麼能不幫?
何曉風說道:「我管你幾顆星?李全乾了活,你們就要支付工資。如果你非要是他弄壞的功放機,就得拿出證據來。不然你們今天就別打算開工了。」
對付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何曉風不介意威脅他們。晚會馬上就要開始,舞臺和燈光音響等等都是藝術大學花錢請三顆星娛樂公司佈置的,合同都簽了,他們肯定不能耽誤晚會。
田姐叉著腰,對李全和何曉風罵道:「你們還給臉不要臉了,來,把這兩個搞鬼的傢伙趕走!」幾個老員工擼起袖子,惡狠狠的衝了上來。
李全一個老實巴交的人,哪見過這場面。頓時就心虛了,對何曉風說道:「小風,算了吧。我認栽了,咱們走吧。三顆星娛樂的名聲不怎麼好,要是我們被傷了,那就虧大了。」
何曉風站著不動,眼神冷峻,冷笑道:「果然是個垃圾公司。上次在三顆星酒吧,我就見到你們公司的人做違法犯紀的事情,今天又來!不教訓你們,我出不了這口惡氣!」
田姐使了個眼色,老員工們上去就推兩人。李全本來想躲,看到何曉風還站在那裡,也只好強裝鎮定,站在他旁邊。
等他們推來的時候,何曉風胸前一挺,一種強大的推力反彈回去。同時有三個人一起推何曉風,反而是自己摔倒在地上。
田姐看不出名堂,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搞什麼?」
還有另外兩個人要推李全,何曉風出手一撥,那些人感覺自己就像捱到了大象腿,根本就反抗不了他的力量,毫無懸念的被他推倒一片。
剩下一個人一腳朝何曉風踢去,何曉風紋絲不動,而是把身體裡的那股氣保護在身上。那人踢上去,就像是踢到了一塊鋼板,疼的他抱著腳在地上叫喚。
片刻之間,一共五個員工,倒了一地。田姐目瞪口呆,遇到硬茬了!
幾個人爬起身來,看著何曉風威嚴的氣勢,心裡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畏懼。這人好大的力氣,一個人竟然推倒他們六個,難道是練過的?
「上啊!」田姐喝道。幾個員工猶猶豫豫,不敢出手,畢竟這裡是藝術大學的運動場,他們不敢把事情鬧大,可不用武器又感覺打不過何曉風。
「一群沒卵子的。」田姐罵道,她轉頭對何曉風說道:「你還敢動手打人!等著,我要報警了!」
李全見狀,連忙對何曉風說道:「小風,我們快走吧。真要報警了,你肯定說不過他們,他們在那邊都有關係的。咱們是平頭小民,犯不著惹麻煩。」
田姐正要打電話,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怎麼了?這是在幹什麼?晚會馬上要開始了,你們這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田姐一聽聲音,趕緊放下手機,對後面的來人說道:「張哥,您來的正好,有個小子來搗亂。」
何曉風聽到這聲音,感覺有點熟悉。他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花馬褂的平頭男從那頭走了出來,正是之前在三顆星酒吧見到過的張陸!
李全一聽到張哥的名字,頓時有些腿軟了。張哥在三顆星娛樂看幾個場子,是打手們的頭頭。傳聞他心狠手辣,跟道上有點關係。
要是惹上這種人,那還得了?李全一臉焦急,勸何曉風,「走吧走吧!別惹事了,算我求你了!」
田姐還在張陸面前唧唧歪歪的說著何曉風的囂張表現,「張哥,我扣自己員工的工資,這小子也要管。我田姐還沒見過這麼張狂的人,您要不要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