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黑霧村後面的山上,我找到了那天我和戚軍從地道里爬出的出口。
然後,我在山上找了一棵大樹,固定好繩索,開始向下了降。
過了一會兒,我正好準確地到了達那個洞口,那裡就是馬乾藏毒的地方。
顧美和兩名男民警緊隨其後,我進入洞中找到了那個棺材。
之後,又找到地道口,我第一個爬了進去,顧美和兩個男民警面露難色。
我說:「如果你們害怕,可以回去。」
顧美沒說話,她隨我爬了進去,兩個男民警也緊隨其後。
我和戚軍發現這個地道的時候,我們不知地道的入口在哪裡,只是找到了出口而已。
我們爬了大概有一個小時,我看到了一絲光亮。
等爬到盡頭時,我卻發現那裡是斷頭路。
也就是說,這個地道只有出口,沒有入口。
我蹲在地道盡頭,我開始敲打兩邊的牆壁。
「你在幹什麼?這裡已經是盡頭了。」顧美說。
「我不相信,不可能,這裡一定還有其他的入口,如果是斷頭路,那這個地道還有什麼意義,馬乾是從哪裡進來的呢?」
我學著當初戚軍敲打牆壁的樣子,輕輕地敲,然後,辨別聲音的不同。
可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樣做,一點效果都沒有,我卻累得滿頭大汗。
地道里非常潮溼,加上汗水,我我渾身上下溼透了。
我想起一件事來,我問顧美:「馬乾家的地道清理了嗎?」
「早就清理過了,程樸的屍體也已經處理完畢。」
「那好,我們回去。」我們四個人又從地道里爬了出來,又乘車回到黑霧村。
黑霧村已經被戒嚴,村口站滿警察。
地道的入口在廚房,我們走了進去。
我又開始敲擊牆壁,結果毫無發現,顧美看著我做著這些無用功,很生氣,跺著腳,「也許事情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簡單,還有,你真的認為,我們在這裡就可以找到事情的真相嗎?就可以找到花豹?」
我轉過身,看著她依然在跺腳,我突然恍然大悟,「我終於想到了。」
我推開她,然後,用力敲擊地道地面,沒有什麼異常,然後,我又找來了鏟子,使勁向下挖了一陣子就碰到了堅強的東西。
顧美大喜,「這下面有情況!」
我接著把土向兩邊挖開,呈現在我們面前是一塊黑色鐵板。
我掀開這個鐵板,發現,裡面竟然又有一條地道,在測試裡面可以進人後,我們又走了進去,地道下面竟然一間密室,密室裡掛滿了馬乾家的所有照片、物品以及真實馬乾媽和馬師的照片,更重要是,密室中還有一臺電腦,我開啟電腦,發現那裡竟然全是監控影片。
我點其中一個影片:那是真正的馬乾媽和馬師,畫面中馬師正在床上掙扎,看樣子是毒癮犯了,馬乾媽正在給她弄毒品,馬師拿過錫紙,拿出打火機,用力地吸了起來。
我點開第二個影片,我竟然看到了我自己,我在睡覺。
我和小劉、溫紅、假馬師以及林風都在室內,我想,那是我和小劉第一次來黑霧村的情節。
第三個影片:小劉的房間,他在睡覺。
第四個影片:溫紅的房間,她坐在房間裡,一動不動,她很恐懼,雙手始終緊握,她揉搓著雙手,一會兒搓一下手。
第五個影片:假馬師房間,她在坐在床上,盤腿,張開手臂,暈,她在做瑜伽,她體態輕盈,姿勢優美;在這個夜裡,一個女人,在黑暗中做這些動作,實在有點恐怖。她做了一會兒,完事後,她開始拿出手機,玩手機。
我又點開第二個影片,我還在睡覺。
不一會兒,假馬師就開門,走了進來。
她拿起了我的手機,然後,她又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因為我手機沒電,她又把我的手機充上了電,充完電,一個令我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她頻繁地使用我的手機和她的手機,摁來摁去,摁來摁去,摁來摁去,有時還扔上扔下,我發現她手的靈活能力很強……
她的動作像東北一種遊戲,叫做「嘎拉哈」,源自滿語。是舊時代北方小女孩的玩具,是羊的膝蓋骨,共有四個面,小女孩經常抓著一把「「嘎拉哈」扔上扔下,又抓來抓去。
她做完這一切後,進入了我的房間。
當時,我仍然在睡覺,而且睡得很香,我感覺很奇怪,明明記得,我當時是醒著的,怎麼在監控裡我是睡著的呢?
這時,假馬師把我扶了起來,之後,她開始對我說話,那聲音不大,奇怪的是,影片裡竟然有清晰的聲音:你現在沒有睡覺,你睡不著,因為你在想著我,你在想著我,你喜歡我,你對我迷戀,你希望我加你qq,你希望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