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概又往前爬行了大概一百餘米,戚軍突然停住了,我把我的手電遞給他,可是,他仍然一動不動。
「大哥,怎麼停下了?」我問他。
「你看那是什麼?」他伸出手指著前面。
我順著他的手電望去,前面是一個的路被一個東西擋住了,是棺材。
「是棺材,這麼說,我們得救了?」我問戚軍。
「現在還不好說,我只是奇怪,這裡怎麼會有棺材,看樣子,那不像是一座墳。」戚軍指著那棺材說:「你看,棺材的四周,好像還有很大的空間。」
我爬過去,仔細觀看,果然如他所說。
棺材是放在一個正方形的區域中間,像一個墓室。
我們幾個都爬了進來,墓室中的棺材是暗紅色的,有點舊,但顏色依然清晰可見。
這時,小海站在墓室的盡頭,驚叫起來,「這邊,有聲音?」
我跑了過去,我發現,墓室另一邊有一條地道,大概有兩米高。
我跑過去,我聽到了水聲,是河水的聲音。
我和小海繼續往前走,我跑了幾步,感到一陣風吹過我的臉。
我停下腳步,暈,我面前是一條河,此刻,我們正站在河岸上,再往下幾十米,就是河水。
我又返了回去,告訴戚軍這個好訊息。
我們走到棺材那裡時,戚軍和橫肉男正在推棺材蓋,「在天,快來幫忙!」
我也幫他們推,棺材蓋被推開了。
戚軍喘著粗氣,「以前聽說過僰人懸棺,但都是在南方,怎麼我們北方也有這種東西?」
「什麼是僰人懸棺?」橫肉男又無知地問。
「也叫懸葬,就是把棺材放在懸崖上。」戚軍說把大家推開,「你們猜猜這裡面是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橫肉男說。
「女人!」小海笑嘻嘻地說。
「我猜裡面沒有人。」我說。
「還是在天說得對,雖然這裡沒人,卻有我們想要的東西!」說著,戚軍拿著我的手電,向棺材裡面照去,我們幾個人都圍著棺材伸長了脖子。棺材裡面蓋著一層紅布,戚軍小心翼翼地掀開紅布。
那下面是一個箱子。
戚軍又開啟箱子,我發現箱了下面什麼都沒有。
「這下面什麼都沒有了啊!」我問戚軍。
戚軍說,「你彆著急。」
他把箱子拿開,用手在棺材底部擦試,裡面竟然出現了一把鑰匙。
「我們把棺材推開!」戚軍說。
我們幾個人又一塊去推棺材。棺材被我們推倒了。
在棺材的正下方,戚軍用刀子挖開那片土地,從裡面又露出了一個箱子,箱子中間有一個鑰匙孔。
戚軍輕輕地轉動鑰匙,鎖開啟了,裡面是一袋袋白色的粉面。
「海洛因?」橫肉男大叫。
「是的,就是這個!這就是我出獄後一直想找的東西,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戚軍大喜過望。
我們拿出了箱子。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麼出去,面前就是河。
我們要跳河嗎?
顯然是不行的。
戚軍拿出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一艘漁船停到了懸棺下面的河岸邊,他將繩子扔了上來。
我們用繩子爬到了漁船上,包括那個箱子。
船行到下游的一個小鎮,停下了。
那個漁民不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他只知道是村長告訴他來這裡接人,並沒有說是接什麼人。
我們謝過漁民後,回到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