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的答案是戚軍太狡猾了。
第二天,我們沒有任何行動,戚軍帶我和玉香出去逛街,他依然光顧那些水果灘。
他摸著那些水果愛不釋手,就像愛那些可以讓人醉生夢死的毒品一樣。
中午時,我們三個坐在一家飯店的門口喝茶。
戚軍接了一個電話,原本嚴肅的表情,略顯放鬆了一些。
他回頭面向我們說:「晚上我們去參加篝火晚會,那裡有免費的水果吃。」
「好啊好啊!在天,我們一起去吧!」
「好的。」
玉香依然挽著我的胳膊,看到,在路面的對面,顧美正靠在一個酒店的門旁打電話。
她的目光向這邊飄來,我趕緊從玉香那裡抽出胳膊,她又執拗地奪回了胳膊。
晚上,篝火晚會在一個偌大的廣場舉行,廣場四周擺滿了水果,中間是篝火,遊客及本地各族群眾坐在一起,有納西族、白族、傣族等,不一會兒,人們排成幾排,手搭著肩開始跳起了民族舞蹈。
我和玉香夾在人群中跳舞,在我旁邊的一個本地女子說:「貓多哩,你的騷多哩好漂亮啊!」
「什麼是騷多哩?」我驚詫。
玉香吐著舌頭,說:「你真笨,傣族,把男孩叫貓多哩,女孩叫騷多哩。」
「哦,這個樣子啊!」我笨笨地跳舞,我看到戚軍在離我不遠處,認真地跳著舞步,在戚軍的後面,有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在跳舞,是顧美。現在,上百人圍著篝火跳舞,那些形形色色的人,說不定哪個就是警察。
橫肉男、老王也人群中,老王和一個當地四十多歲的女子跳得正歡,他眉開眼笑,在他的臉上,昨晚的失誤似乎早已煙消雲散。橫肉男跳了一會兒,就回到看臺上,呼呼大睡起來。
音樂越來越火爆了,人們的熱情也越來越高,玉香離我越來越近,她那散發青春氣息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我掙脫她,她抱我抱得越緊,我使勁用手去推她,她卻送上了她的美唇,我以為她要吻我,我躲閃著,突然,我感覺左臂一陣痛疼,暈,她竟然下嘴咬了我。
咬完我後,她就逃之夭夭了。
我伸展著胳膊,融入了歡樂的海洋。
這一幕被顧美看到了,不一會兒,她也跳舞跳到了我的身邊。
我小聲說:「東西下落不明。」
「是的,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不過,我想,東西還在這個城市。否則,你們早就滾蛋了。」
「嗯,剛才那個女孩……」
「她的情況,我們早就已經瞭解了,你要盡力和她靠近。」
「但是,那我也不能出賣色相啊!」
「這算什麼,你又不是沒賣過。」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和林藍可是正常交往,自由戀愛啊!」
「誰是林藍?」
「又在裝糊塗?」我說她。
她不理我,這時,音樂又響了起來,人們開始跳躍,場面歡騰極了。
顧美衝我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那笑容很陰險。
突然,她抓住了我的左胳膊,狠狠咬了一口,然後,揚長而去。
這一切,她做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人發現。
我疼得蹲了下來,玉香看到,馬上跑了過來,「怎麼了?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