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長在北方,滑雪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
說完,他跟下山去,我也滑了下去,風在耳邊呼呼刮過,真搞不懂,戚軍每天在想什麼,神出鬼沒。
我和戚軍在走出滑雪場跑道時,我看到田小樂正領雪具的地方,我也到前臺去退雪具。
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注意,這幾天他們有大買賣。」
這天夜裡,我住在戚軍的隔壁,他和其他幾個人開會到很晚。
半夜十點,他把我叫到他的房間。
他從床下拉出一個大箱子,交給了我。
「這是什麼?」我問他。
「錢!」
「啊?這麼多錢?」
「對。」
「要我做什麼?」
「把錢看好。」
我點了點頭,於是,每天就守著這些錢度日。
此後三天,戚軍每天除了滑雪就是打保齡球,毫無動向。
第四天,他又突然叫我上車,之後,我們又換乘了三臺車,進入了另一個城市。
我們在那個城市裡呆了不到三天,又轉移進了山區。
在山區呆了三天,又轉移了。
在一天夜裡,我們又回到了黑霧村,那隻裝滿錢的大箱子依然在我手裡。
在村委會,我看到了橫肉男,他出獄了,他抱住我的肩膀,說:「兄弟,照顧大哥,你辛苦了。」
這天夜裡,我又被矮子送到了原來的馬師家。
遠遠的,我就看到馬師家的燈是亮著的,等我走到房子門口時,卻發現燈是滅的。
我推開門,屋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問他:「剛才,我明明看到這裡是亮燈的。」
「這裡除了你以外,不住任何人,怎麼會有亮燈的呢?」
夜裡,很早就睡覺了,在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身邊有動靜。
我睜開眼睛,發現黑暗中一個人正站在我的床前。
我剛要大叫喊,就被她捂住了嘴巴。
她是個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她輕輕地在我耳邊說:「你個挨千刀的,連我都不認識了?」
啊?
我大驚失色——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