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自己可以走!」她從包裡拿出車鑰匙,一輛嶄新suv尾燈閃了一下。
那輛車至少也要幾十萬元。
她上了車,之後,又把車倒了回來,「我送你一程,如何?」
「不用了,我家就在小區裡。」我的眼睛只顧著盯著車,心思完全不在她的身上。
「難道對我不滿意嗎?」
「沒有沒有。」
「那好,改天我給你打電話。」
「好的。」她啟動汽車,絕塵而去……
回家的途中,我忽然想起了顧美,此時此刻,她在做什麼呢?
想起那天的情景,我有點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種閃電式的見面,有點令我招架不住。
我又想起顧美,我似乎有點太過分了,把她傷得太深。
不過,這樣也好,雙方都有個了斷。
我呆愣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應該問候一下林藍。
於是,我給林藍髮了一條簡訊:「到家了嗎?」
「到家了,你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謝謝!你也是個難得的姑娘。」
「大家都這麼說。」
我們聊了幾句簡訊,之後,我就開如掛qq。
馬乾和馬師的頭像都是灰的,這兩個號到底都是誰在使用呢?
真是不得而知。
總之,這樣成天折磨我的人,也不會有什麼好心。
我給父母打了電話,問了一下他們的身體,媽媽在電話那邊聽說我負傷了,當時就哭了起來,我一個勁兒地安慰她,她才稍好點。
我開啟冰箱,拿出蘋果和柚子,一個人窩在沙發裡,吃了起來。
我正吃著,對講門鈴響了。
我拿起對講電話,發現一樓的影片很糊塗,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
「誰按門鈴!」我說。
結果我聽到的只是門外的雜音。
晚上十點,我睡得正醒,還是一陣門鈴,顯示還是模糊的,我一直沒有開門。
第二天早晨六點,門鈴又響了,這次,我終於忍不住了,追下樓去,結果誰也沒看見,我想,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
早晨,我從報箱裡取出報紙,邊吃麵條,邊看報紙。
一條訊息及一張照片進入了我的視野。
王建國:淳樸實幹的村主任帶領農民建設新農村
如果單看這一行字,只是個新聞而已,等我把目光往下移動時,一行字像針一樣刺向了我的眼睛:土陰縣黑霧村村主任王建國。
這怎麼可能呢?
我簡直不相信,這個人也能當村主任?
我真想知道這傢伙不是精神病的身份會是什麼樣子。
他就是小劉和我剛去黑霧村時,那個引路的假村主任,一個為村委委打更的精神病。
我真想看看他不是精神病時的樣子。
一種奇怪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的身後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決定再去一次黑霧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