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押著蛇牙,上了押解車,前有警車開道,後有武警押運。
公安、交警全力配合,從縣城到監獄,一路暢通。
下午,押解車就到達了監獄,蛇牙直接被關進了禁閉室!
由於我親自參與了抓捕行動,我被評為全省監獄系統「十大傑出青年。」
獎勵也就是多休息一個星期。
我在家休息了幾天,期間,我給顧美打了電話。
「是你,你去哪兒?我找你找得好苦!」顧美在電話那邊快要哭出來了。
「我出去執行任務了,你在哪兒?」
「我在開往南京的列車上!」顧美說著就哭了起來。
「那你還好嗎?」
「我負傷了,休假了。」
「保重。」
「謝謝。」
之後,我們都掛掉了電話。
我感覺我們之間似乎疏遠了很多,我們本來就不在一個城市,工作的性質決定,我們只不過是一對「雙城戀」。
現在,能算得上是戀愛嗎?
這個問題有待商榷。
我去看了田小樂,他的傷勢好多了,一個住在家裡。
他見到我很高興,「臭小子,和你在一起工作真過癮!」
「也許,只是給你填了很多麻煩。」
「哪裡,你知道嗎?你身上有種特殊的氣質。」
「是很爺們的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