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你妻子?怎麼在烤老鼠?是用來吃嗎?」
「不是,她只是我的一個房客,剛搬來不久,她養了幾隻貓,她是烤老鼠肉給貓吃。」
「她是從哪兒搬來的?」
「不清楚!」
「那件馬夾也是她的?」
「不是,是我在路上撿的。」瘸子小聲悄悄對我說:「這個女人很奇怪,戴著口罩,是個啞巴,從來都不出門!」
「那他平時吃什麼?」
「有時,我會買來帶給她。」
「啊?」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我推開門,仔細看他的背影。
,她正在吃老鼠!!
「可能是餓壞了,這麼高的個子,不多吃點也不行啊!」瘸子說。
她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她站了起來,快速地回到了裡屋。
她的身影根本就不像個女人,而是個男人!
我突然想起被黃村被捅的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被偷的衣服。
他是佘濤!
真是當過特種兵的,膽子太大了,原來他也明白,最危險的地方才最安全。
我拿出甩棍,衝進了屋子——這次又冒失了,要處分就處分我吧!
裡屋暗黃燈光下,擺著一張張貓和老鼠的皮,令人作嘔。
更可惡的是,這屋子還有後門,後門大開。
佘濤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