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從監獄開出三個小時後,到達山區。
我們簡單吃完晚飯後,就奔赴攔截地點。
我們把汽車藏了起來,之後,開展蹲守。
初夏的山區,雖然較市區氣溫有所下降,但仍然十分悶熱。
蚊蟲肆無忌憚,令我苦不堪言,幸好,我們都抹了必備的藥品。
我現在突然懷念起在監獄值班的時光了,像我這樣整天東奔西跑、隔三差五掛點彩、三天兩頭鬧點事、悲催苦逼獄警,全國也找不出第二個。
何大隊長趴在我身邊,他看我很鬱悶,小聲說:「別溜號,注意情況。」
「是,明白。」
「他現在一定很困難,沒有水,沒有喝的,沒有錢,所以,他比我們難捱,我們只要咬緊牙,熬過這一階段,勝利就是我們的了。」
「放心吧!我時刻準備著。」
「你有武器嗎?」
「一根甩棍。」
「那好,如果碰到他的時候,你站在我後面,因為你沒有槍。」我點了點頭。
這時,何大隊長的電話響了,他「嗯嗯」地點了點頭。
他拿走對講機:「收隊!」
「怎麼了?抓到了?」
「沒有,但是有線索了。我們趕緊去黃村。」何大槍長拿著手槍上了汽車,我們幾個也都跟上。
漆黑的山路,放眼望去,除了懸崖就是荒草樹木,如果是外人,根本就分不清哪裡是路,哪裡是草,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摔下山崖。幸好,當地武警部隊為我們配了一位經驗熟練的司機。
十五分鐘後,我們到達黃村,當地派出所民警已經到了。
120急救車也到場了,事情是這樣的,「佘濤」在逃跑的過程中,又飢又餓,他去一個村裡的小賣部買東西。結果身上沒有錢,就和小賣部的女老闆發生了爭執。因為,當時,已是晚上九點,村外面沒有什麼人。佘濤就襲擊了女老闆,她的腹部被捅了一刀。小賣部的錢被洗劫一空,更可惡的是,她拿走了女老闆家的很多女人衣服。
「知道他朝哪個方向逃跑了嗎?」何大隊長問派出所的民警。
「現在還不清楚,他已經做案,不會長距離地穿越某個地區,極有可能是隱藏起來了。」民警回答。
一個老人撲騰給何大隊長跪了下來,老淚縱橫:「警官,這逃犯太可惡了,一定要抓住他,為民除害啊!」
「大爺,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將他抓捕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