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定,舉槍,瞄準了那個傢伙的後心,我喊道:「站住!」
那傢伙停住了。
田小樂拿著手銬上前,銬住了那傢伙的右手。
就是田小樂銬那傢伙的左手時,那個狗孃養的,竟然快迅速地抓住了田小樂的胳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田小樂已經成了那傢伙的人質,他還搶了田小樂身上的匕首。
他把刀架到了田小樂的脖子上,他對我大喊:「把槍扔過來!」
「千萬別給他槍!」田小樂對我搖著頭,脖子已經流血了。
「快把槍扔給我,否則,我就殺了他。」
我強作鎮靜,渾身上下都是冷汗……
怎麼辦?如果不把槍給他,那田小樂就完了!
田小樂事先把槍給了我,我想他似乎已經猜到可能出現的一幕:也就是說他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
我盯著那個王八蛋,握槍的手在發抖。
我想,剛才,我開槍的時候,附近的武警和同事一定是聽到了。
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到達!
只要拖延時間,他就跑不了。
想到這裡,我又握緊了槍,瞄準他的眉心。
這不是電影,我不會一槍打中他的,怎麼辦?
那傢伙帶著田小樂一直往後退,我緊緊地跟著他。
他說:「我再和你說一遍,把槍放下!」
「少他媽的廢話,你跑不了了!你現在放下刀,還有可能寬大處理,否則,你死路一條!」
我說著,又瞄好了他。
他繼續往後退,退進了樹林,他看我沒有放下槍的意思,也很惱火。
「不許你再往前走了!再走我就殺了他。」他有點喪心病狂了。
說完,他一刀就插到了田小樂的肩甲骨上,頓時,田小樂左肩的鮮血流出來了。
我沒有再往前走……
那傢伙退到離我三四百米的地方,放開了田小樂,我追過去,狗孃養的已經消失在了叢林中。
田小樂傷得挺重……
武警官兵和其他四個人圍了過來,武警順著我指的方向追了出去。